伴隨著林越不断扣动扳机,那两把重型霰弹枪的枪口,竟然没有喷射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火光,甚至没有震耳欲聋的火药轰鸣声。
偌大的大厅里,只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机括碰撞声。
“咔嗒,咔嗒……”
然而,隨著这几声极其轻微的“咔嗒”声响起,更加诡异一幕出现了。
站在最前排的那几名精锐黑衣护卫,身体突然猛地一僵,紧接著他们的身体毫无徵兆地轰然炸开。
一团团猩红的血雾,在半空中极其突兀地爆散开来,破碎的內臟和猩红的鲜血筑成了漫天血雨。
他们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一具具残破不堪的尸体如同漏风的破麻袋一般,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林越面无表情,甚至连开枪的节奏都没有丝毫改变。
他踩著满地的碎玻璃和金属弹饼,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
每往前迈出一步,他的手指就会轻轻扣动一次扳机。
退膛的废弃弹壳掉落在地,贪婪地吸附著周围的灵气,化作一颗颗致命的炸弹。
但这满地的炸弹並没有被引爆。
大厅里依然保持著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咔嗒。”
“咔嗒。”
轻微的机括声在大厅里显得尤为致命。
伴隨著林越极其平稳的脚步,大厅里不断上演著极其恐怖的画面。
那些持枪的护卫就像是被死神挨个点名了一样。
只要“咔嗒”声一响,就会有几个人的身体瞬间炸开,然后直挺挺地倒在浓稠的血泊之中。
没有任何硝烟瀰漫,没有任何武器开火的轰鸣。
整个过程都安静得令人髮指,只有尸体不断砸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
这种极致安静却又极其惨烈的恐怖画面,营造出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绝望压迫感。
白泽脸上的狂傲已经被彻底粉碎,他死死盯著林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瞳孔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他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浑身都在疯狂地打著摆子。
白泽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死在他手里的人不少,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诡异一幕。
看不见弹道,听不到枪声,可身边的手下却像被无形的巨手直接捏爆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惨死。
未知的恐惧感,在白泽的心底成倍成倍地疯狂放大。
他想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原地。
林越依然在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眼神如同深渊般冰冷,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收割机器。
“咔嗒。”
又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
最后两名持枪护卫的脑袋凭空炸碎,红白相间之物瞬间飞溅。
滚烫的鲜血直接溅了白泽一脸。
浓稠的血液顺著白泽的金丝眼镜缓缓流淌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大厅里,除了浑身发抖的白泽和跪在地上的薛璐,就剩下白泽身旁那四个面面相覷的黑衣保鏢。
林越缓缓停下了脚步,他慢慢抬起右手的霰弹枪,冰冷的枪管直接对准了不远处的白泽。
林越看著已经完全被嚇破胆的白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却透著一种让人绝望的冷意。
“你刚才说,你要把谁打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