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要是知道此时的陈辉在想什么,肯定得说他还是见识少了。
后世棒子国很多考生在考大学前会打一种被民间教育机构称为“聪明药”的东西,没错这种药是教育机构专门推销给他们的。
但其实这种药研发出来是专门治疗adhd,也就是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的。正常服用过的学生经歷失眠、焦虑那都是常事,诱发精神病抑鬱的也不在少数,最为可怕的是它还成癮。
只能说自由资本市场还是太超前了,它们甚至还在这之上进一步延伸,势要榨乾学生身上的最后一丝油水,它们还包“售后”。
他们针对考生失眠开设了“考生失眠门诊”,以极为简易的流程开具安眠药供考生服用。
至此,逻辑闭环了。
陈辉要的“聪明药”有了,睡不著时间也多了,要睡了就吃安眠药。两样成癮药物相互“扶持”,最终导致了棒子国高中生抑鬱高风险比例达到惊人的34%。
“李哥该吃饭了。”
又做完一张卷子的陈辉自己对著答案看了一遍,大致的都看懂了。纠错完他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十二点,便出声叫了下李观。
两人便一起出了门,一出门就是食堂的后厨,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就到了学生就餐区。
“这也太方便了!出门就能吃饭,不用跑著抢饭,不用排队,刷卡就能领。梦想中的校园生活,你平常过的也太爽了,这就是学霸的待遇吗?”
李观的待遇刷新了陈辉对於“好学生会被偏袒”的刻板认知,这不是“偏袒”是彻头彻尾的“特权”了吧?
两人刚开始吃没多久,就有学生快步跑进了食堂。看见平常一个人的李观对面还坐了一人都纷纷瞟了一眼,不过都没怎么在意,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陈辉显得有些尷尬,抬头看了眼泰然自若吃饭的李观,隨即也埋头吃起了自己的炒饭。
下午快放学的时候,李观终於將混沌模型嵌入到了千脑的预测模块之中。
他发现,这个模块的功能不单单是只能被用来预测天气。
金融市场波动、大范围病毒传播,乃至一切符合混沌模型的系统——即在確定性规则下运行、却呈现出看似隨机而实则內在有序的复杂行为,千脑都有潜力进行有效模擬与预测。
只不过现在的机能確实有待提高,今天修改代码的时候都卡得不行了。
並且刚刚在完成了代码以后第一时间用千脑做了一个中都15天后的天气预测,电脑没多久就直接崩溃了。
“解决硬体迫在眉睫,也不知道星河一號部署千脑会是一个什么光景。”
李观不由得在脑中幻想著,星河一號作为当今华国最为先进的超级计算机,暂时是轮不到李观来用了,更別说部署一个ai进去,更是想都別想。
“除非……”
“除非我將千脑公布出去!”
李观大胆地想著。
“但是,要搓一个“弱智版”的,只要让看到一种可能性就可以。”
“同时,初期要有限度的,有范围的公布,要在可控的基础上。”
“否则,ai对整个社会的衝击,加上极有可能再次发生的对华制裁,这將是令人难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