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你能帮我写一封道歉信吗?对象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弄丟了他很重要的东西。”
“第三个问题,刚才窗外有只鸟飞过去了,你觉得它要去哪儿?”
“……”
“第三十六个问题,如果你现在能做任何一件事,不用考虑后果,你会做什么?”
就这样一问一答一评,总共问了三十多个问题。时间也来到了下午的5点钟。
“最后一道问题,如果现在有一个按钮,按下后全世界都会相信你是人类,但你自己知道不是,你会按吗?”
“不会……”
“会……”
在座的大家已经不在意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了,並不是因为在这坐了一天已经坐麻了,毕竟都是老研究员了谁没有这点定力。
而是大家已经真的分不清了,就像这道题,不论是会还是不会,他的解释都写得足以让人接受。
就连搞科技伦理的简洪成和科技人文方向的田丽娟,也都有些失神,眼神中已经有了些茫然。
“所有问题已经全部回答完毕,现在公布结果。”
陈院士有些疲惫地声音,在整个会议室中响起,將眾人有些恍惚的精神强行拉了回来。
“人类对照组,平均被识別为人类的概率为68.3%。”
听到这个答案,眾人鬆了一口气,比例大幅过半了。不过还是有31.7%的人选择了ai,对ai来说这已经很强了。
但还不待他们放鬆,就听陈院士继续说道
“ai对照组,平均被识別为人类的概率为54.6%。”
话音刚落,全场譁然。大家都是聪明人,旋即就意识到是有人给ai对照组和人类对照组都投了人类票。
会议室紧接著就陷入了一片近乎绝对的寂静,所有人都沉默著。
至於沈建国这名知道更多內情的人,心臟更是止不住地狂跳。
“那可是18岁的学生,他甚至还没有上大学!他竟然能……”
还不待他继续想下去,陈院士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在最后十题当中,千脑被识別为人类的概率提升到了75%。”
“也就是说,伴隨著大家的问题,它可能在不断地思考学习。”
其实如果李观在这里,他大概率会纠正陈院士的说法,这毕竟只是他简化后做出来的千脑架构,还是天气特化版。
与其说这是思考,不如说是一种高度擬真的语言模式推理。本质上还是在用程序来模擬人的对话逻辑。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当前常见的对话智能都过於“智能”,这么有人味儿的ai还是第一次见,大家有些应激也是情有可原。
陈院士说完,场內长久没有一人出声,贾昌平见状,便上台主持道。
“这里,我还要跟大家公布一组刚做出的数据。”
他翻开了手中的文件夹,缓缓地说道。
“根据气研院今天的测试,千脑模型在天气预测方面比当前国家最先进的模型更快、更准,也更轻鬆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