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现金结帐?”
杨涛没有说话,只是將手里的钱拍了拍,然后拿著秤就进了屋子。
这葛根虫还是要放好,別到时候被鸡吃了,那他真的能哭死。
杨长生拿著钱走出大门,就开始训斥肖秀清。
“你看看你,一天天就拿鼻孔看人,现在好了吧,打脸了吧,人家说到底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还是那句话,你有什么值得人家针对的!”
平时一向泼辣,一向不把杨长生放眼里的肖秀清这次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一脸的懊悔。
“现在好了吧,有这种好事自己家知道就行了,你偏偏还告诉对门姓唐的,现在好了,別人要来跟我们抢生意了。”
肖秀清铁青著脸,委委屈屈的道:“那,那我不是一时激动嘛,现在消息已经泄露出去了,你怪我也没有用了。”
“哎~~,是啊,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我们要抓紧时间,要不然姓唐的就全搞完了。”
两人飞快地走回家,肖秀清把钱放好,三人饭都没有吃,再次进了山。
这次和上次性质就不一样了,上次是抱著试试的心態,没有用全力,这次见到钱了,他们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动作soso的。
另一边,唐岩山一回家拉上老婆,两人也飞快地进了山,这是一场时间和金钱的竞赛,他们都想多贏点钱。
反而杨涛这里,他才是最轻鬆的。
现在的他正在给猪圈里的佩奇餵猪食,猪食是昨天杨长生挑下来的酒糟,这小猪估计也是第一次吃,有点贪杯,槽里的酒糟还没有吃完,就已经东倒西歪了。
嘿嘿,看来这野猪也和他酒量一样,不咋地啊!
才喝了两勺子酒糟,就已经有点左右乱摇了。
“杨涛,你在做什么!”
他飞快的將马勺(大铁瓢)藏在身后,十分自然地说道:“没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你这么心虚干嘛?”
易秀芬一点都不信他的话,从小他就有个习惯,一说谎就不敢正视自己的眼睛。
她看了看杨涛处的位置,又看到他背著双手,疑惑地说道:“你背后藏得是什么?”
“没藏什么!”
“拿出来!”
“真的没藏什么!”
他往后退了两步,直接闪身进了厨房。
易秀芬赶忙往猪圈看了一眼,好傢伙,猪槽里还有大半勺酒糟,小野猪一头栽在酒糟里。
“杨涛~~,你给我出来。”
早就在房里的杨涛听到声音轻轻切了一声,出去,出去挨条子么,他才没有这么傻。
时间一晃就是一晚。
杨涛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酒醉的感觉已经没有了。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还是这种感觉好,头也不痛,身上也有力气。
老妈已经將早饭做好了,今天还有任务,要把菜地给翻了,那些茄子,黄瓜都给刨了,要开始种白菜和萝卜了。
正吃呢,门外又传来声音。
刚送走杨连生,又来人了。
这些人为什么每次都等到他们吃饭来呢?
易秀芬放下碗筷,走出去开了院门,看到来人是唐岩山以后,她也比较意外。
“岩山来了,快进来坐。”
“满娘打扰了,我就不进门了,听说你们收葛根虫,是不是真的。”
易秀芬点点头。
“收,肯定收,你等下。”
她转头对著屋內喊道:“儿子,拿秤出来,你岩山哥卖葛根虫来了。”
他听到这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特意走出去看了一眼,还真是唐岩山。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收葛根虫的,他的计划里,没有这一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