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教授打了个哆嗦,快速点开工作群。
他思量著,询问道:“@张工,老张,麻烦你带队加个班,儘快把墓中墓的通道挖出来。”
张工:“问题不大,不过为防止出现意外,我们得一边挖,一边搭建框架,防止出现坍塌。”
杨教授:“需要什么材料,写份材料,我亲自去申请。”
张工:“哈哈,好,我稍后给您发过去。”
小何:“老师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
方瑶瑶:“教授,您认为,玄真有可能就是留侯?”
小何:“啊,玄就是留侯,这,我们目前得到的信息,还不能確定吧。”
张工:“我感觉这个玄的故事啊,挺精彩,也挺有意思,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其中应该也是真真假假,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还需要我们自己分辨。”
杨教授:“张工说得有道理,我们做考古工作,不能尽信书,也不能完全不信。必须根据实际情况,耐心推演。”
“这个连线人说的故事虽然有荒诞之处,但也有很多值得我们深思,值得思考的地方。”
“玄的故事,大概是半真半假。”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儘快从墓里找到相关的证据,来证明他说的故事,哪部分是真的,哪部分是假的。”
小何:“老师教训的是,我记下了。”
方瑶瑶:“真的好期待,咱们这算不算改写史书。”
张工:“哈哈,这话倒也没错。別的不说,就留侯墓目前的情况,已经可以改写春秋初期的史书。这样一位以天子规格埋葬,却没有记录的诸侯,简直是无法想像的事情。”
“在史学界,说是一颗核弹都不为过。”
杨教授:“老张,咱们可不能乱说话,还得根据已经破译出来的內容阐述。”
张工:“好好,不说,不说。我这就安排人对墓中墓进行开挖,看看这埋藏的墓中墓有什么东西。”
杨教授从平板上收回目光,鬆了口气。
可正在此时,刘欣突然开口:“杨教授,李先生之前说,丽江这次出土的墓葬是留侯墓,一座天子墓。”
“咱们陪他聊了这么久,听了那么多荒唐的故事,我认为是时候该结束了。”
“咱们是正经的考古节目访谈,要把机会留给更多尊重歷史的观眾。”
刘欣目光微转,不敢直视杨教授的面容,略显无奈地说道。
杨教授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目光扫过刘欣,转而看向提示板。
却见提示板上,果然是刘欣刚刚说的这番话。
杨教授暗暗咬牙,心头气闷。
这该死的电视台製片人,为了收视率什么问题都他妈敢问,出问题不需要你们负责是不是。
杨教授心里大骂製片人,但却绝不愿意现在就结束与李玄的通话。
这次的通话,意义太大了。
虽然无法完全证实对方的言论,但至少提供了一个方向。如果后续挖掘出有力证据,直接证实对方说的某些故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多大的事情啊,能直接改写史书!
杨教授一边痛骂製片人,一边思索著解决之道。
他斟酌道:“虽然我不认可李先生的故事,但如果搞考古的学者只会照本宣科,直接趴在图书馆看史书就是,还要考古研究做什么?”
“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欣没有立刻回答,右手按了按耳麦,確定製片人没有其他指示,暗暗鬆了口气。
她接过台阶,继续道:“杨教授说的有道理。”
“既然这样,我们再听听李先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