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我失態了。”
杨教授缓过神来,看著镜头,以及神情错愕的刘欣,微微躬身坦诚认错。
刘欣眼神满是好奇,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询问,只能先给杨教授下台的梯子,温和道:“杨教授是我们节目的老朋友,您温文尔雅的气质,一直受到观眾的好评。”
“能让您这么激动,想来应该是好消息吧。”
杨教授微微頷首,坐回自己的座位,面含笑容,感慨道:“確实是天大的好消息。”
“目前尚未完全证实,如果证实这件出土文物的来歷,此物可与毛公鼎比肩。”
杨教授唇角悬著故作神秘的笑容,眉心却是不由皱了起来。
这件事必须闹大。
越大越好。
否则孔子手书这么重要的东西,恐怕会被那个贪婪的傢伙私吞。
以前他私吞一些普通古董倒也罢了,在这个系统里,谁又能独善其身,必须和光同尘才能办事。可这么重要的东西如果在自己手上遗失,自己就是千古罪人。
闹大,闹得公眾皆知,闹到这东西始终曝光在摄像头下,才有可能让这件宝贝不被那个贪婪的傢伙暗中吞没。
杨教授双手暗暗握紧,想到那位领导的贪婪,深吸了口气。
决不能让如此重宝被窃取。
“毛公鼎!”
刘欣惊呼出声。
弹幕也瞬间沸腾。
【臥槽,真的假的,毛公鼎。】
【毛公鼎是什么,很重要吗?】
【毛公鼎铭文是现存最长的青铜器铭文,被誉为“抵得一篇《尚书》“。铭文记载了周宣王即位后,为振兴朝政,任命叔父毛公治理国家內外政务,並赐予大量礼器、车马、兵士等,毛公因此铸鼎纪念。】
【清末书法家李瑞清评价:“毛公鼎为周庙堂文字,其文则《尚书》也,学书不学毛公鼎,犹儒生不读《尚书》也。“】
【这东西何止是重要,可以说是无价之宝,最顶尖的古董。】
【嘶,这么牛逼啊。】
【难怪杨教授刚刚那么失態,能发现这样的重器,换做谁都要失態。】
【可不是吗,能挖掘出这样一件重器,杨教授足以载入史册,千古留名了。】
【不知道是什么重器,好期待,希望以后能展览。】
观眾的疑惑,也是刘欣的疑惑。
刘欣略作迟疑,好奇道:“杨教授方便透露,这件重器是什么吗?”
杨教授故作思考,沉默数秒,斟酌道:“此事暂未確定,所以我不会多做评价。”
“我可以展示一下,我们考古的发现。”
杨教授说完,將平板电脑上第二根竹简的图片放大,隨后转过平板电脑面向镜头。
日中宋司马追兵突至,由******,回也护简******,余独引****趋。
残缺的竹简內容被摄像机拍摄得清清楚楚,放映在诸多观眾面前。
【这不就是普通的竹简,好像没什么吧?】
【咦,这不是刚刚有人在弹幕里发的消息,不过消息是完整的內容,这个是残缺的內容。】
【沃日日日日,艹,怪不得杨教授那么激动,绝无仅有的重器啊。】
【国宝,举世无双的国宝,啊啊啊,值了,值了。】
【你们在激动什么,这东西不就是很普通的竹简吗?】
【普通,艹,你知道这写得什么內容吗。这是孔子被宋司马袭击,与弟子们走散的记录。你再看看阐述视角,由******,回也护简******,余独引****趋。余是谁?极大概率是孔子啊。】
【也就是说,这东西很有可能是孔子自己写的游记。】
【臥槽,孔子真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