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清理室內,围满考古工作人员。
里三层,外三层,一些身材矮小的更是直接跳起来,亦要向著里面望去。
眾人关注的焦点,便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青铜盒子。
盒子尚未清理完毕,上面还有很多尘土,唯有盒盖的位置清理的较为乾净,显露出一行铭文。
【玄门庸城舆图】
眾人神色复杂,议论纷纷。
“玄门庸城,不会真是玄教圣经里记载的起源之地吧。”
“大概率是,玄教太一圣经里面记载,玄教起源於庸,虽然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庸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是不是真有这样一个地方。但不论是古早版本的圣经,还是后来改版数次的圣经,都提到庸地。”
“都让让,杨队来了。”
“杨队好。”
“杨队好。”
眾人纷纷给杨教授让开,各自问好。
杨教授脚步极快,连连点头回应,大步来到青铜宝盒前。
他站在工作檯前,俯首看向宝盒的盒盖。
【玄门庸城舆图】
短短六个大字,宛若一颗颗流星从天而降,重重砸在杨教授的心头。
这一刻,杨教授双目无神,耳旁周围的议论声,也变得好似天外之音,虚无,飘渺,遥远。
他眼前仅剩这方宝盒,唯有那六个大字。
“玄门庸城。”
“庸地,传说中的玄门起源之地,竟然真的存在。”
杨教授嘴唇哆嗦,颤音呢喃。
不知过去多久,一阵爽朗的声音冲入杨教授的耳畔,將之惊醒。
“好傢伙,真是玄门庸城啊。”
“这东西如果公布出去,不知道要引发多大的震动。”
“可不是吗,庸城是否存在,是困扰史学界与神学界两千多年的谜团。”
“玄教起源於庸,可庸到底在什么地方?关於这个疑惑,从古至今都没有答案。有人说在广州,有人说在东南亚,还有人说在齐鲁之地,亦有人说在福建等地。”
“按照玄教圣经的记载,哪里都有可能,哪里又都不太对。”
杨教授回首望去,来人正是张工。
张工双目灼灼地盯著青铜宝盒,与身旁人说著话。
杨教授吐了口气,终於清醒过来。
他揉了揉眉心,道:“给我一个平板,搜一下玄教太一圣经。”
听到这个命令,眾人立马知晓杨教授的目的,对比圣经內容,进一步判断这个宝盒上的记载,有没有可能就是困扰史学界两千年谜团的钥匙。
眾人纷纷行动,一位带著银框眼镜的年轻男子动作最快,搜索到杨教授需要的內容。
“教授,找到了,这里。”
男子高举著平板电脑,兴奋喊道。
杨教授抬手接过平板,扫了一眼玄教太一圣经的封面,直接点开篇章《玄教之始》。
昔有庸地,物华天宝,百业繁昌。
然则人坠贪嗔,慾壑难填。
诸侯相爭,干戈骤起,刀兵连绵。
繁华化焦土,朱门积白骨。
庸地本是福地,然眾生忘却太一之本,以富足生骄奢,以差异生怨懟。战火既起,不论贵贱,皆沦为阿鼻地狱之囚。
白氏者,居於庸地,性本玄明。见生民流离,泣血哀號,不觉悲从中来。其夜,白氏静坐断垣残壁之上,忽感虚空震动,太一之光照破无明。太一无言,然白氏顿悟:旧邦业障深重,因果纠缠,已成焚宅。若欲救拔眾生,唯有舍离此地,斩断旧日因缘,方能重塑生机。
白氏遂发大愿:“吾受太一之命,不忍眾生同赴劫灰。当引信受奉行者,出此庸邦,向荒芜处求生机,建一无有战乱、无有压迫之净土!”
白氏率眾出奔,背井离乡,踏入无垠大荒。
大荒之中,天地不仁,风沙漫天,绝少生机。
行於大荒,方知身为苦本。
昔日王侯,与走卒同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