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警,还练过,会怕黑?”
“我不怕流氓,打不过我就跑。主要是怕...我怕鬼。”
李鲤无语了。
物理攻击不怕,怕魔法攻击。
“行,我正好也要去洗澡。向东,要不要一起去利群浴室。”
“要!我正好也没洗澡。”
刘向东瞬间就出现,连声应道。
石琳眼睛里闪过失望,但很快说道:“要去就快点,晚了水就不热了。”
刘向东喜洋洋地说:“不热就不热,天这么热,洗冷水也可以。”
“我们女同志需要洗热水澡的。而且我们花钱买了洗澡票,结果却去洗冷水澡,白花钱,还不如不去洗。”
“有道理。”
三人走在路上,昏暗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一会长一会短。
沙沙的脚步声在晚上十一点的寂静中传得很远。
“李鲤,你怎么知道我练过?”
“因为我也练过。”
“啊,你练得是哪一家?”
“八极。”
“哦,哪一支?”
“罗瞳张家一脉。你练得哪一家?”
“八卦尹派,跟著长辈胡乱学得花架子...”
“尹派牛舌掌...”
尹派清末就跟朝廷走得近,门人出了不少大內侍卫...
刘向东在一旁说:“原来大家都是八字辈的江湖儿女,难怪我们一见如故。”
李鲤乐了,“八字辈,阁下是八什么门派?”
“我是临床八班,师从弹指神通胡青牛。”
“胡青牛?”
“我们的班导,姓胡,口头禪就是俯首甘为孺子牛,又年轻,属於青年讲师...
於是我们就叫他胡青牛。
弹粉笔可谓一绝,指哪弹那,百发百中。”
石琳哈哈大笑:“果真大家都是江湖儿女!”
爽朗的笑声在安静的里弄飘荡飞洒,很快引来二楼晒台传来的呵斥。
“吵什么啊!”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还让不让人休息!”
“有没有公德心!
人家明天还要上班!”
天气炎热,许多街坊在街边或晒台上摆张竹床,点上一盘蚊香,纳凉睡觉。
石琳连忙吐了吐舌头,憋著笑,挥挥手,带著李鲤和刘向东快走几步,逃离雨点一般的呵斥声,走了二十几米,等恢復了寂静,压低声音继续聊。
李鲤问:“向东,我回来时看派出所办公楼灯火通明,又出什么事了?”
“下午西门菜市场宋山豹和孙万安两伙人又打起来了,派出所抓了十几个人回来,连上夜班回来补觉的王哥都被叫起来去帮著审讯...”
李鲤点点头。
西市派出所是大所,干部编制的民警,以及以工代干(工人身份从事干部岗位)的民警,加在一起有三十四人,其中外勤有二十八人。
但辖区人口多,情况异常复杂,警力一直堪堪够用。
今天上午辖区出了一起杀人案,抽调了一部分外勤去支援曾寧的办案队,警力马上紧张起来,连关所长和曲指导员都顶上了。
临时又出突发事件,值夜班休息的王茂山等人被叫起来提前上班,很正常的事。
刘向东还在继续说。
“宋山豹,孙万安,一个菜贩子,一个屠夫,居然敢坐地为王、独霸一方。”
李鲤心头一动,“西门菜市场?就是西门农副產品市场?”
“对,临江区有名的自由农贸市场,我们派出所食堂的蔬菜和肉,都是从那里买的。
比国营肉店和菜市场要便宜,质量还好,想买多少都有,量多还给优惠。
那態度,比国营肉店那些服务员的死鱼脸好看多了。”
李鲤又问:“你刚才说孙万安是屠夫?”
“对,他就是屠夫,家传的屠夫。
听王哥说,孙万安七几年顶他父亲的职,在徐亭肉联厂当屠夫,做了七八年吧。
八二年因为倒卖私宰猪肉,被抓进去。
原本要蹲八年,八四年风向一变,提前放出来,但肉联厂回不去,就在西门菜市场当肉贩子。
心狠手辣,又阴险狡诈,很快就成了西门菜市场一霸,绰號老鹰。
昨天就是这王八蛋弄了我一身猪下水,害得我...
我那乌黑亮丽的头髮啊...”
刘向东悲愤地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头,压低嗓门怒吼一声。
“我跟他不共戴天!”
李鲤继续问:“孙万安多大?”
“三十岁左右吧。”
“西市本地人?”
“王哥说这孙子以前就住在南牌楼一片,后来才搬到西门菜市场附近去了。”
“结婚了没有?”
“听王哥说,这孙子以前在肉联厂当屠夫,天天有肉吃,可吃香,家里给他找了个护士。
刚结婚才一年,八二年孙万安被抓了进去,他的护士老婆把怀了四个月的孩子给流了,然后死活跟他离了婚,转头跟一个医生好上。”
李鲤眼睛里闪著光。
机敏的石琳听出些玄机来,“李鲤,这个孙万安...”
“赶紧洗澡,回去找周师傅和曾寧商量一下,能不能想法子摸摸孙万安的底。”
等三人洗完澡兴冲冲回来,跟还在加班的曾寧和周国梁一打听,这才得知,孙万安跟杜小阳一起都不见了。
被抓到所里的孙万安的几个手下说,昨晚就不知去哪里了。
昨晚就不见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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