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駟点头:“確有此事,公孙衍之前还提过,不过他建议武力夺取,孤不想劳民伤財。”
张仪双眼一转,心生一计:“秦君,可以修书一封,派个公子质与魏国,不费一兵一卒,十五座城池,尽入囊中,从此,大秦东出无阻。”
贏駟拍案而起:“好计策,如果还能夺取少梁,孤封你为相国。”
张仪一听,来了劲了,当即夸下海口,必定促成此事。
魏惠王一听,秦君特使来了,气不打一处来,怎么,魏人都要跑到秦国,然后还要帮著秦国对付魏国。
张仪平白无故的又被胖揍了一顿,气的他直接撂下狠话:“三日后,秦君踏平魏国。”
魏惠王年纪大了,架不住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没有办法,只能亲自派人请张仪回来,商议要事。
“那个,张子,有话好说,”魏惠王放低了姿態。
“大王,这个时候想起来好好说话了,刚刚不分青红皂白,把下臣打了三十大板。”张仪佯装生气道。
“是本王的不对,张子,你也是魏人,总不能看母国蒙羞吧。”
“大王,怕是说笑了,下臣代表秦君而来,食君俸禄,岂能枉私。”
魏惠王真是尷尬到底,用试探的语气问道:“只要秦国退兵,本王再割让些土地。”
“大王,现在您兵无兵,將无將,还是早点割让吧,依下臣看,十五座城池如何?”
大魏王本来想发作,但想想,人家说的也对,如今还是安稳点,十五座就十五座吧。
张仪回到秦国,受到了贏駟的大力欢迎。此子全凭三寸不烂之舌,不费一兵一卒,夺取城池十五座,真乃高人,隨即履行承诺,封张仪为相国。
公孙衍不高兴了,虽然老乡升任了,理应该庆贺。
可是,秦国自从商鞅变法以来,军政和相国都是一人统领的,如今,张仪分的可是他自己的权力,这当然高兴不起来。
贏駟在徵求过韩华的意见后,便直接派遣儿子去魏国质押做人质。
战国嘛,怎么可能耍嘴皮子就行了,当然要有抵押物,这和做买卖一样。殊不知,韩华无意中开启了战国质子的潮流。
从此刻起,黄河天险尽数掌控於秦国手中。秦国坐拥崤函之固,扼住关东诸侯西进咽喉,彻底扭转了秦魏百年爭霸的局势,秦国不再是偏居西陲的“戎狄之国”,已然成为令关东六国不敢小覷的强大势力。
在韩华的建议下,准备废除秦公称呼,改称王!
咸阳王城张灯结彩,旌旗猎猎,自西陲部族首领、秦国郡县官吏,到军中將领、朝堂文臣,皆身著礼服,齐聚王宫广场。
嬴駟身著玄色王袍,袍上绣著秦地山川与玄鸟图腾,头戴九旒王冕,缓步走上象徵王权的高台。
“从今日起,孤就是秦王!”
群臣高呼:“大王万年!大王万年!”
公孙衍由於对张仪怀恨在心,所以辞官归魏了。虽然都是魏人,可惜不能相容。
秦王虽然爱才,但更欣赏张仪的连横之策,纵横捭闔的外交手段,足以瓦解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