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入了四品,那就算是什么也不做,只是熬资歷,退休时也能混到一个六部尚书的职位来。
更何况孙志高还这么年轻,今年实岁十九,虚岁二十!
看他这架势,將来做个宰辅相公是不成问题的。
一时间,本就门庭若市的孙府变的更加热闹起来。
门槛都快被人给踩烂了。
对於孙志高升官这件事,最高兴的当属他的岳父盛维了。
当初他之所以將嫡长女淑兰嫁给他,还赔上一大笔的嫁妆,不就是想让他將来能中举,再帮衬他一二。
如今成亲不过两载,自家女儿被封了七品誥命,他也爭气,做了个五品的大官。
一想到这些,盛维那本就直挺挺的腰杆,瞬间挺得鼻孔朝天了起来。
不过得意过后,盛维心中又有一丝的害怕。
毕竟现在女婿高升,自己这个商贾人家,终究有些配不上他了。
最近送礼的不少人家,都似乎提及过,想將自家的女儿送给孙志高做妾。
而孙志高和淑兰两口子成亲已有两年,可淑兰並未怀孕。
无所出,乃是七出之一!
万一孙志高这小子狼心狗肺,因为这个把淑兰休了另娶……
盛维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极大的恐惧。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仔细一琢磨,盛维最后决定,要再加注筹码,给孙志高再送一个盛家女儿。
只是自家的剩余的那个丫头品兰年纪实在太小了。
送入孙家也不顶用。
没来由的,盛维把主意打到了自家堂弟盛紘身上。
他家女儿多,估计也为嫁妆发愁。
自己这个做大哥的,就辛苦些,帮他出这一份嫁妆。
也好让他的女儿们找个好归宿。
越想,盛维心中就越感觉这个方法可行。
於是在第二天,就向孙志高辞行,说要回宥阳老家。
淑兰听到这话,自然是捨不得的。
毕竟在汴京,她无牵无掛。
若是自家爹爹离开了,她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於是在吃饭时,淑兰就对孙志高频频使眼色。
意思很明显,就是希望孙志高能劝说盛维不要走。
不过淑兰终究是失望了。
因为孙志高已经准备让盛维离开汴京。
不过这不是赶他走,而是希望盛维能帮他处理一件大事。
“什么,让我做官?”
盛维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家女婿,眼神里满是惊讶。
“岳父大人,不是做官,而是做皇商,虽然也能穿官服,位比七品,不过终究不是官。”
对於孙志高的解释,盛维並未仔细听。
因为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为官家做事。
还是七品皇商!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是个官呢?
想到自己能做官,盛维再次感嘆自己真的是捡到了宝。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满朝朱紫贵,儘是读书人。
从今以后,他盛维终於不再是卑贱的商户了,而是一个皇商。
一个七品皇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