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更是猝不及防!
这册立太子可是大事,事先也应该商量下,再做决定。
可今日孙文举忽然要册立鄂王为太子。
老皇帝也不由愣住了。
虽然他心里也想立鄂王,谁让鄂王是他唯一的儿子。
可鄂王年幼,不过十岁。
现在若立其为君,他怕朝中大臣们会不同意。
毕竟前车之鑑太多了。
他的儿子夭折的实在……
官家在思考,文德殿下剩余人也在思考。
立储本是一件大事。
可这里许多人,因为官家孩子夭折,最后暗中投靠了兗王和邕王。
现在官家若是立了鄂王当太子,那自己之前的投资不就打水漂了。
还有人则暗自后悔,后悔自己怎么早没有想到。
该早点去上奏,让官家立鄂王为太子了。
若是早些上奏,那將来自己可註定会平步青云啊。
懊恼之余,立马就投机者站了出来。
赶紧出列,隨后跪下,恳请老皇帝立鄂王为太子。
渐渐的,册立鄂王的呼声变高。
可文德殿最上方的龙椅之上,官家细数了一下。
发现原因支持鄂王当太子的人不多。
且都没什么重臣!
这让官家心一沉,直接宣布退朝。
而等官家走后,文德殿上,又瞬间闹翻天。
就该不该立鄂王为太子一事。
朝臣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该立,毕竟官家年事已高,现在也就这一个儿子了。
不立鄂王又该立谁。
另一派,则是缓立。
此刻若是反对立鄂王为太子的,那都是傻子。
所以他们想缓立,就想拖著,等將来天变。
不过心细之人会发现,闹的最凶的都是些小官。
真正的大人物都没轻易开口。
等朝会散去后,孙文举被小黄门请进了福寧殿中。
许是因为今日立储一事,老皇帝的脸色很是难看。
身上也没了往日和善的气息。
等孙文举行完礼后,老皇帝就开口埋怨起来。
“孙爱卿,册立太子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提前和朕通个气?如今倒好,弄成这样子。”
说完老皇帝长嘆一口气。
孙文举没急著回话,毕竟老皇帝在气头上,现在开口,不是触霉头,他可没那么傻。
等了好一阵子,等听到老皇帝轻咳一声时,孙文举知道这个老皇帝给的信號。
此时,他才终於开了口。
“陛下,臣今日之所以突然说册立鄂王成为太子,为的就是出其不意,为的是辨忠奸!”
“鄂王是陛下独子,將来必得要承继大统。
可为何今日立储,朝中支持者寥寥无几?”
这话,算是说在了官家的心坎上。
且其中缘由老皇帝也明白。
鄂王年幼肯定占一部分原因,可更多的则是在邕王和兗王二人身上。
毕竟他二人在汴京多年,好几次都与太子之位只剩一步之遥。
人心思变!
这些年二人生出的那些小心思,官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是不想如今闹到这个程度。
眼见老皇帝脸色逐渐的阴沉了下去,孙文举赶紧接著说道:
“陛下,臣惭愧!
做了这些年的翰林院编撰,可无一日与陛下讲经。
近日臣读史书,颇有心得,想说与陛下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