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张五爷正在二楼的天子號房间当中。
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的介入,原本陪伴他的如烟姑娘,也已经被他残忍杀害了。
这也就直观的导致了,春宵楼里的其他女人,压根就不敢跟他相处在同一个房间当中。
毕竟大家都只有一条命,怕死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只见此刻,他亲轻轻的端起酒杯,右手却很是粗鲁的拿起一整只烧鸡,直接往嘴巴里不断的塞去。
按理来说,像他这么有身份的人,做事应该儒雅一些。
不过对於他来说,儒雅都是给那些酸臭的人去准备的,他倒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更何况西风口的探子,每天过的生活就是飢一顿饱一顿,尤其是在盯著猎物的时候,他们压根就没有办法休息。
所以他们很有可能前一秒还在树上盯著別人,下一秒就要拿起口袋里面的烧饼充飢。
因此对他们来说,在一个不合时宜的地方吃饭,简直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这也就不难看出,为什么张五爷在包厢里吃饭的时候还是那么狼吞虎咽。
不过,如果说让別人看到了这番样子,一定会觉得他的胃口特別好。
毕竟一楼所发生的事情,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够听到江风那时在大开杀戒。
可是张五爷却並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做是一回事,就好像是忽略了一楼发生的事情一样。
他还是那么默默的喝著酒,然后大口大口的吃著鸡肉。
当然,他也並不是什么都没做。
就在五分钟之前,他在二楼的包厢里面,受到了飞鸽传书。
当那鸽子从二楼的窗户前飞过来的时候,他直接飞出一根筷子,把那只鸽子穿了个透心凉。
紧接著,他用左手微微一吸,那死掉的鸽子就已经到了他的手上。
而这一刻,他也是很平淡的扒开鸽子腿,把那书信拿了下来。
速度很快,就像是经常做这件事情一样。
很快,他已经打开了这信封,这封信是西风口的总舵主陆嘉一陆七爷传来的。
“没想到陆七爷那边要打算动手了啊...”张五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了出来,整个人有了一种看透却又没有看透的感觉。
这封信上已经明確的表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两天西风口的人就要动手,把咸阳城三大世家之一的江家除名。
当然,在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张五爷很理解,毕竟现在的確算是一个比较不错的机会。
江家的人先是被江康杀了个片甲不留,如果说在这个时候去选择补刀,那么江家必然会在咸阳城里无法生存下来。
可是张五爷也有一件事情看不透,那就是为什么当时西风口的人不跟江康一起合作,直接就把江家的人全给杀死呢?
这么迂迴著来了一套,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就在他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二楼的大门已经被完全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