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
只要能说服徐妙云支持自己,那徐达那边就好办多了。
此时,魏国公府后堂。
徐妙云正坐在窗前,手里拿著针线,在绣著一方手帕。
阳光洒在她恬静的侧脸上,美得如同一幅画。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徐妙锦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姐!姐!不好了!”
“那个朱棢…他来了!”
徐妙云的手微微一顿,绣花针差点扎到手指。
她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確定是朱棡吗?”
徐妙锦点著小脑袋,一脸的焦急。
“確定,而且看样子是直奔后堂来的!”
“姐,你们还没成亲呢,这…这於理不合啊!”
话音刚落。
徐家老三徐增寿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大姐,挡不住了!”
“晋王殿下已经过了前厅,马上就到这儿了!”
徐妙云却显得十分淡定。
她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绣花针,整理了一下衣衫。
“慌什么?”
“既然来了,那是客。”
她指了指旁边的一扇屏风,吩咐道。
“把那屏风搬过来,挡在中间。”
“即便未婚夫妻不便相见,隔著屏风说话总是不碍事的。”
徐妙锦和徐增寿连忙动手,把屏风搬到堂中。
刚摆好屏风,朱棢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他对这魏国公府实在是太熟悉了,跟回自己家一样,径直就踏入后堂。
徐妙锦和徐增寿连忙上前行礼。
“见过晋王殿下。”
朱棢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目光始终落在那扇突兀的屏风上。
透过半透明的屏风。
隱约可以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端坐在那里。
“免礼免礼。”
朱棢隨意地摆了摆手,然后大大咧咧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对著屏风,笑嘻嘻地说道。
“妙云啊,咱们又见面了。”
屏风后,传来徐妙云那知性而清冷的声音。
“殿下今日登门,不知有何贵干?”
“家父此刻正在军营,並未在府中。”
“若是殿下有公事,还请改日再来。”
朱棢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说话还是这么滴水不漏。
还没等他开口。
徐妙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若是为了前些日子,臣女持刀闯大本堂一事……”
“臣女知错,愿凭殿下责罚。”
提起这茬。
朱棢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天,她拿著两把菜刀的彪悍模样。
“咳咳……那个,过去的事就別提了。”
朱棢连忙打圆场道:“咱们都要成亲了,还说什么罚不罚的,多伤感情啊。”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变得深情款款起来。
“其实吧,本王今天来,也没別的事。”
“就是这么多天没见,甚是想念。”
“这不刚从宫里出来,就忍不住想来看看你。”
这当然是假话。
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求於人罢了。
但女人嘛。
谁不喜欢听好听的?
屏风后的徐妙云,听到这番直白的话语。
原本正在整理丝线的手,不由得微微一紧。
一抹淡淡的红晕。
悄然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