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英语系。
於晓晨走到宣传栏前,却发现班长和宣传委员,正在撕下刚画好的宣传海报。
“班长,这是昨天刚贴上去的吧?怎么今天又撕了?”於晓晨不免有些好奇的问。
“哎,別提了,咱们的翻译出问题了。”班长无奈的笑了笑。
“翻译错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找张纸,写上对的翻译,再贴上去就是了,干嘛把整个宣传栏都换掉?”於晓晨继续问。
“这次不一样。这句话得等上面明確了该怎么用英语翻译,咱们自己瞎翻译可不成。”班长回答道。
“还有这种重要的口號?”於晓晨惊讶的张开了嘴。
这种需要等上面明確的翻译,那肯定得是非常重要的口號,而且会是那种风靡全国的话语。
“是哪一句?”於晓晨开口问。
“就是你们组翻译的那一句。”这次说话的是宣传委员,他好不容易接到话茬,赶紧说道:
“就是那个农民发明家李一鸣,我当时还拿了他的剪报出来,於同学,你还记得么?你要是不记得了,我再把剪报拿给你看!”
宣传委员一脸討好的望著於晓晨,就等著她一声令下,自己便去拿剪报。
然而於晓晨的脸色,却瞬间冰冷下来。
“怎么又跟我提李一鸣!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
种禽公司,张安民来到办公室,照例开始喝茶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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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人民日报》后,张安民便拿起了《光明日报》,头版头条是领导从朝鲜结束访问回国的新闻,而新闻下面便是特约评论员文章。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看到这个標题,张安民眉头一皱,总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隨后张安民开始认真阅读起了这篇特约评论员文章的详细內容,越读越觉得背脊发凉,渐渐的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第一遍读完,张安民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开始读第二遍,这一次他读的更加认真,更加细致,也从中琢磨出了更多的內涵。
“不简单,这篇文章绝对不简单!”张安民的目光再次望向標题,愈发觉得这个標题很是熟悉。
他沉思了片刻,终於有了些印象,连忙望向桌子那一沓报纸,却发现都是当天的新报纸。
“小赵!”张安民大喊一声,跟班小赵火急火燎的从旁边的办公室里跑了过来。
“去把最近七天的《劳动日报》找来!”张安民吩咐道。
小赵赶紧屁顛屁顛的去找,很快便將最近十天的《劳动日报》都找来了。
领导让你找七天的,你还能真就找七天的啊?不得多找几天的!
“书记,这是五月份以来,所有的《劳动日报》。”小赵一边递上报纸,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想找哪篇报导,用不用我帮您找!”
“一个劳动模范发言精华汇编,里面有很多劳模先进喊的口號。”张安民开口道。
“原来您找那篇文章啊!您不是让宣传科,从里面挑选一些比较好的,做成標语贴在车间里嘛!我听说宣传科那边已经做好了,正准备张贴呢。”小赵一边说著,一边帮忙寻找。
“找到了!”张安民还是率先找到了那篇劳模发言的精华汇编,仔细看了起来。
“对,就是这一条,农民发明家李一鸣?就是前些天找我要鸡苗指標的那个小伙子!”
张安民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当中,而小赵在一旁不敢打搅,只能安静的站在一旁。
良久后,张安民突地说道:“这个农民发明家李一鸣,你有印象么?”
“我记得他,是跟农林部一个叫王强的人一起来的,他手里有领导的批文,想从咱们这里要五千羽京白。”小赵马上答道。
“去把那份批文拿过来,再准备五千羽京白的提货单。”张安民说著打开抽屉,拿出了公章。
小赵微微一愣,看张安民这架势,是准备批条盖章,將这五千羽的京白给人家。
小赵很想问一下,为什么张安民突然改变了决定,但思量两秒后,他並没有开口,而是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