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老记者听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不是心大,是有底气。”
“底气?”年轻记者不解。
老记者指了指大厦:“我比你早来了两天。”
“经过我的观察,他们从上到下都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丝毫恐慌。”
“你说这不是底气是什么?”
年轻记者抬头看去。
低层能看得见的房间里,有人端著咖啡走过,有人在打电话,还有人在对著电脑敲键盘。
的確……似乎真的一切如常。
他忽然觉得,这一趟他大概是白来了。
……
与此同时,许家別墅。
客厅里的电视开著,正在播报沈氏股价大跌的新闻。
画面里,財经评论员正滔滔不绝地分析著沈氏的困境,屏幕底端还打出一行红色大字:
“沈氏深陷舆论危机,股价开盘即跌停”。
许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个乾巴巴的麵包,眼睛盯著屏幕,嘴角掛著笑。
“看看,看看!”
他指著电视,语气里满是快意,“沈默这小子也有今天!”
黄秀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著抹布,“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沈氏出事了!”
许正把声音调大,“今天刚开盘就跌停了,听说投资人都跑了,网上也全在骂!报应啊!”
黄秀闻言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凑到电视前看了一会儿,眼睛也亮了起来:
“沈默那个小畜生,终於遭报应了!”
“是啊!”许正一拍大腿,“我就说嘛,一个只会舔女人的二世祖,能有什么真本事?”
“还搞ai呢,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许程从楼上下来,听到父母的话,也凑了过来:
“你们都知道了?我刚想跟你们说这件事呢!”
“知道了,他活该!”
黄秀啐了一口,“当初跟汐顏退婚的时候多囂张?现在知道错了吧?这是老天爷在帮咱们许家呢!”
“就是!”
许正啃了口麵包,“別看咱们现在饭都要吃不起了,但说不准哪天我买的彩票就中奖了呢!”
“我总觉得我这辈子能走偏运,走著瞧吧!”
许程嘿嘿笑著,举著手机:
“爸,你快看这个评论区,全在骂沈默。”
“有人说他是骗子,有人说他是小偷……”
“嗯?”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皱了皱眉,“这怎么还有帮他说话的?”
“帮他说?帮他说什么了?”黄秀不悦地凑过去看。
“就这个,”许程指著上面的一条评论:
“说什么之前在沈氏工作过,还说沈默不是那种人,让网友別信谣言。”
“他放屁!”黄秀眼睛一瞪,声音尖了起来,“捧臭脚捧不够了还?这种人就是贱,不骂不行!”
说著,她一把夺过儿子的手机,一笔一画地手写了一行字:
“你他妈是没爹没娘的野种吧?但凡有个活人管你,你也不能跪著舔资本的鞋底子!”
许正见状,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癮,兴奋道:
“让我也加一句!”
他把手机从黄秀手里拿过来,又添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