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秀话锋一转,声音放低了一些,可语气依旧囂张,“公司帐上的钱,得先交给我们。”
“毕竟公司是我们家的,钱当然也是我们家的。”
“汐顏不在,我们拿著,理所应当!”
池楠彻底震惊了。
她来希延传媒之前,也写过不少狗血剧本。
可她没想到现实比剧本更魔幻。
许汐顏只是失联了几天,她的家人不著急找人也就算了,反而跑来抢公司、抢钱。
而且听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是巴不得许汐顏出事呢。
老赵此刻也忍不住了,皱眉道:
“公司的法人是许总,所有的財务往来都需要她的授权,就算您是许总的母亲,法律上你也无权调取资金。”
黄秀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你、你拿法律嚇唬我?”
“我不是嚇唬您,我是在跟您讲道理。”
“讲道理?”黄秀一拍桌子,气焰更甚:
“我跟你讲什么道理?我告诉你,今天我来了,就不能白来!”
她走到池楠面前,伸出手,“把公司的帐本拿来,我要看看!”
老赵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帐本只有许总才能调阅,我们没有权限。”
“没权限?”黄秀冷笑,眼珠子一转,又换了一副嘴脸:
“行,那你们现在就把汐顏给我找出来!她要是真出事了,你们就是见死不救!”
“到时候我就去起诉你们,说是你们害死了我女儿!”
没人说话,也没人动。
黄秀咬牙跟许程对视了一眼,许程摸了摸下巴:
“这样吧,只要你们把帐本和公司帐户交给我们,我们可以把管理权下放,你们继续留任,薪资翻倍,怎么样?”
池楠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许程挺直了腰板,“我姐不在,我们作为她的家人,有权利替她管理公司。”
“但现在我们愿意把管理权给你们,也就是变相地给你们升职了。”
“相应的,你们得把公司的转到我们卡上,我们帮我姐存著。”
“等我姐回来了,我们原封不动地还给她,不是更好?”
说罢,他朝母亲使了个眼色,黄秀立刻接上:
“对!我们又不是要这笔钱,只是帮她存著而已。”
池楠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
“阿姨,公司的钱是公司的,不是许总个人的。”
“不管是您,还是这位许先生,都不能以个人名义接收公司的资金。”
“为什么不能?”黄秀的声音又拔高了:
“公司就是汐顏的,汐顏的就是我们家的!我替她管著,有什么不行?”
“不可能。”池楠的语气斩钉截铁,“公司的帐目,必须等许总回来才能动。”
“你再说一遍?”黄秀的脸沉了下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说不可能。”池楠直视著黄秀,“不管您是谁,没有许总的授权,谁也不能动公司的一分钱。”
黄秀气得脸都扭曲了,抬手就要往池楠脸上扇。
“住手。”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