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广”花荣率领二百土兵,一路急行军终於赶到了闹山贼的村子。
远远地看到村子陷入一片火海,花荣怒不可遏:
“兄弟们,跟我冲!”
“呱噠噠!呱噠噠!”
花荣一马当先的冲向了村子,殊不知身后的二百土兵脸都绿了:
不是吧花知寨!
你老人家是四条腿儿来的,我们可都是两条腿儿来的!
你说冲就冲,你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端的冲不动了,土兵的战斗力本来就是最弱的,何况又刚跑了二十里……
但是不冲不行,花荣军纪严明,他们只能一边口吐白沫一边踉蹌前行。
结果就是花荣跟队伍脱节了,急著拯救百姓於水火,花荣也顾不得了。
一阵风的衝进了村子,花荣果然撞见了几十个清风山山贼在烧杀抢掠!
其中一个山贼最是显眼,一脑袋红毛儿,满脸的黄鬍子!
那廝一刀砍倒了一个少妇,劈手夺过少妇怀里的婴儿!
浑然不顾婴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廝一脸挑剔的上下打量婴儿好似在菜市场买菜一样挑挑拣拣……
“锦毛狗,看箭!”
花荣勃然大怒!
左手去飞鱼袋內取弓,右手向走兽壶中拔箭。
搭上箭,拽满弓,瞄著那廝的红毛儿脑袋,“嗖”的一箭射去!
红毛儿那廝原本被婴儿哭得不耐烦,想要给他一刀让他闭嘴。
忽听花荣一声大喝,他和花荣没少打交道,一耳朵就听出了花荣的声音。
红毛儿那廝脸色大变,下意识一缩脖子,把婴儿当作盾牌挡住了上半身!
花荣这一嗓子並非是为了提醒他,而是为了阻止他伤害婴儿。
红毛儿那廝用婴儿当盾牌也在花荣意料之中,他就是这么没人性。
所以花荣这一箭射的是他的腿,只听一声破空尖啸:
“嗖——”
“嗷——”
红毛儿那廝一声惨叫,身不由己的单膝跪在地上!
却原来花荣这一箭不偏不倚的射中了他的小腿肚子,直接射了个对穿!
“退!退!退!”
红毛儿那廝大叫一声,把婴儿一丟,顺势来了一个“就地十八滚”!
骨碌骨碌骨碌,红毛儿那廝连环滚去,一口气滚到了路边草丛里……
“畜生!”
花荣两眼赤红,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一边纵马狂奔一边射出“连珠箭”:
“嗖嗖嗖——”
他竟是一个人射出了小型箭雨,一支支利箭撕裂虚空飞向清风山山贼!
虽然红毛儿那廝滚到了草丛里,但是还有不少清风山山贼没来得及走。
“噗嗤!噗嗤!噗嗤!”
“嗷——嗷——嗷——”
在花荣赶到村子里时,清风山山贼已经丟下十几具尸体,四散而逃了。
花荣目射寒光环顾四周,確认没有藏起来的清风山山贼这才翻身下马。
一把抱起了那个嗷嗷痛哭的婴儿,见他没有伤到这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倒在血泊里的少妇挣扎著撑起半个身子,向自己的孩子伸出颤抖的手。
还好还好……
花荣看了一眼少妇的伤口,虽然鲜血淋漓触目惊心,还好没伤到內臟。
把婴儿交给了少妇,花荣取出金疮药递给少妇,然后翻身上马。
他还要到村子里搜索一圈儿,一来搜捕漏网之鱼,二来抢救受伤百姓。
花荣一路搜到村尾,再折回来正和几个土兵撞个迎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