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监军大人,我二人刚才没说什么,就是在说要赶紧回家之事而已。”
阮浪道:
“你们莫怕。
若真有神龙军士向你们索取贿赂之事,儘管如实稟告咱家,咱家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老陈和老邓互相看看,都低下头半天不敢说话。
阮浪嘆道:
“汝等只管放心说给咱家听!咱家保证神龙军无人敢因此事,报復汝等。
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人咱家也惹不起,只要咱家將此事上稟陛下,陛下也必定会为汝等主张公道!”
老邓一咬牙,道:
“草民多听京郊百姓说阮公公您是个好官,那草民就说了!
事情是这样的,草民和村邻老陈今天一大早吃过早饭,就从家里赶著签合同养好的几只出栏成猪,来神龙军营交付卖出。
但因为路途有百多里远,草民二人紧赶著走了一天,赶到神龙军营时,也已天色全黑。
这大晚上,神龙军里收猪的人倒確是有,可是那军爷说大晚上的还要来给我们办理收成猪,吵了他休息,因此要草民二人给他一只猪一百文的辛苦钱。
事情就是这样,刚才草民忍不住抱怨了几句,还望阮公公恕罪!”
阮浪一听大怒,道:
“日夜收百姓们合同养的猪,乃是咱家定的规矩,何时说过要收百姓什么辛苦钱?!
此事咱家必给汝二人一个公道,这就跟咱家来。”
阮浪身边的数名亲卫当即走上来围住了老陈和老邓,二人心中暗暗叫苦,眼见走不脱,只得在亲卫监视下,跟著阮浪走进了柵栏大门。
此刻诺大的场地里已经用柵栏围著圈养了几千只猪,在刚进柵栏大门处,有个大木搭建的屋子,是收购村民成猪的值房。
此刻正有一名长得肥头大耳、三十余岁的神龙军伙头军,在火把下和两名村民对著赶来出售的几只肥猪指指点点,说著话。
阮浪以手指著这名伙头军,看向老陈和老邓,轻声道:
“你们看仔细了,是他收你们钱財吗?
咱家定为你们做主。”
老陈和老邓都瞪眼仔细打量了伙头军几眼,互相看看后,低头道:
“回阮公公,就是他刚才要我们交钱给他,这才肯收我们大老远赶来的猪。”
阮浪微微点头,当先大步向那伙头军走了过去。
这伙头军正得意洋洋的与那两名售成猪的村民说得口沫横飞,一转眼看到阮浪,微愣了一下后,连忙恭身向阮浪行礼,道:
“参见监军大人!监军大人这么晚仍忙於公务,视察军营,小的佩服!”
阮浪脸色铁青,冷哼了一声,道:
“神龙军乃陛下一手打造的亲军,对全军皇恩浩荡。
陛下仁义爱民,亲军神龙军亦代表著陛下的圣誉。
偏偏只要咱家一走开,就有这许多妖蛾子出来!
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