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严卿。”
“此番严兵在北疆所受的伤势不重吧?”司马彦又表现出关切的看向了严镇远。
“多谢陛下关心。”
“此番兵儿並未受多重伤,至少一时不察被蛮將偷袭了。”严镇远立刻说道。
“严侯爷。”
“对武者而言,根基尤为重要。”
“你家严兵原本天赋也就那样,如若受了伤也不要强撑著,作为同僚,我可让我儿顶上北地郡主將的位置防御蛮族。”
这时!
同为武臣一列的唐昊秉再次开口,带著几分嘲讽之意。
“我儿之事,这就不劳唐侯爷费心了。”
“提及我儿天赋,至少我孙儿拥武骨,而你孙儿可是连武骨都没有,不过听说你孙儿挺聪明的,蛮骑来犯时,知道骑兵危险,立刻就调换了军职,让赵阳顶上了那个位置,要不然赵阳也不可能会斩蛮族主將,更不会立下大功了。”
“可惜,可惜啊。”
严镇远冷笑一声,直接嘲讽说道。
听到这话。
唐昊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充斥怒意。
但他却没有办法反驳。
“所以唐侯爷,你唐家这后力不济,还是好好关心你唐家吧。”严镇远冷笑一声,继续懟了一句。
唐昊秉脸色难看:“严侯爷可好好好看著你孙子。”
这一刻。
颇有些恼羞成怒,咬牙切齿。
而龙椅上的司马彦看著麾下两个武臣还是侯爷爭锋的一幕,平静的看著,根本没有打算去阻止什么。
对於他而言。
用麾下的臣子,用他们互相制衡,这就是他的帝王之术。
只要爭得不是太过火就足够了。
……
北地郡!
郡府大殿內!
“启稟严將军。”
“蛮族天狼部十几万大军已经南下入我大晋北疆。”
“如今正四散劫掠,据探查,如今已经有一支蛮族向我北地郡接近了。”
殿內,一个斥候军官向著主位的严兵稟告道。
“將军。”
“如今这情况似乎与以往不同。”
“以往蛮族在北疆劫掠一阵后就会自行离开,几乎不会靠近郡城,如今他们想做什么?难道还想对我郡城动兵不成?”
一个將领出声说道,带著一种担忧。
“对於这蛮族,还是要加大戒备,如果真的来进攻郡城,这就不是好事了。”
“该死的蛮族,果然是贪得无厌啊。”
“北疆千里之地已经任由他们劫掠了,他们竟然还想染指我郡城?”
……
此刻。
殿內的诸多將领们也是纷纷开口,怒骂蛮族的同时,也是透出担忧来。
而在这大殿末侧座位。
赵阳则是平静的听著,心底冷笑不已:“果然啊!都知道北疆的情况,只是眼睁睁的看著那些北疆百姓死在蛮族手中,以数百万百姓的性命为筹码,让蛮族肆意杀戮掠夺,换取蛮族退兵息事。”
“以前在村子里听说什么北疆边军守住了北疆防线,护卫了无数百姓,这听起来还真的是讽刺啊。”
“说到底。”
“这天下不知多少人被蒙在鼓里了。”
今日这军议。
赵阳之所以能以一个都尉身份来此,因为他是一个都尉骑兵营,未曾整编入万军营,所以也没有直属將官。
自然。
他这个都尉也可以来听军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