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通知平河炸桥~”
確认这边情况都正常之后,伍千里带著常胜、余从戎和伍万里冲向了水泵房。
因为之前安排的任务就是让平河带著突袭小队在水泵房那里炸桥。
四人从山坡上直接滑下,落到了防护栏里,就看到水泵房房顶上有敌军在顺著窟窿往里面射击。
伍千里马上安排:“你们俩到水泵房南边,我和常胜去救人!”
“是!”
余从戎和伍万里迅速的出发了。
“走~”
伍千里和常胜一同跃出了防护栏,顺著山坡就冲了下去。
伍千里落到了水泵房后面的梯子上,顺势向下射击。
常胜直接跃起落到了屋顶上,手中的衝锋鎗直指屋顶上的两名敌军,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两名敌军身后中了数枪死掉了。
然后常胜回身支援伍千里,也跟著向著下面开枪。
水泵房后面的敌军一阵骚乱,还没有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就被两人清理了乾净。
“进去~”
伍千里直接先一步从屋顶的窟窿跳了下去。
常胜嘴角裂了一下,然后直接跟隨著伍千里跳了下去。
当然,两人跳下去是有技巧的,先是一手撑著屋顶跃下,在身体下去之后,撑著屋顶的那只手用力抓著屋顶的横木,让身体停顿了一下,隨后鬆手落到了水泵房里靠边的铁板上。
“嘶……”
落地的一剎那,虽然是右腿先著地的,可是左腿也重压了一下,瞬间传来的疼痛感,好像钢针扎了一下,让常胜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没事吧~”
看著踉蹌杵地的常胜,伍千里赶忙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事!”常胜咧咧嘴,强忍著钻心的疼痛说道。
“连长~”
躲在下面的平河喊道。
“平河,你怎么样?”伍千里扭头向下喊道。
“连长,可以炸桥了。”平河回道。
“执行任务。”
“是!”
下面的平河小队迅速的行动了起来。
常胜咬著牙起身,他知道,这下面还藏著一个敌军,所以他得保证其他的任务,持著衝锋鎗就冲向了之前被平河炸开的墙壁处,那外面就是水门桥。
一个同志抱著炸药包准备炸桥,向外探头一看,一辆敌军坦克正在开过来。
“塞你车底!”
这位同志想要连桥和坦克一起炸了,手就握住了炸药包的引信。
“你干什么?”从过来的常胜一把握住了这位同志的手。
“炸坦克,炸桥!”这位同志坚定的说道。
常胜向外看了一眼,坦克还有一小段距离,迅速说道:“別急啊,等坦克过来再炸,你这样衝上去不是白白送死吗?”
“可是……”
这位同志有赴死的决心。
“你要是牺牲了也没炸到坦克,岂不是更可惜?別急,等下,敌军的坦克马上就到了!”
常胜一手持著衝锋鎗,警戒著身边的情况,关注著其他几人的位置,一手紧紧的握著身旁这名同志的手。
“……”
这名同志沉默了,不时的探头看向正在开过来的坦克。
平河从下面握住护栏翻身而上,但是就在翻身上来那一刻,他的背后忽然深处了一只手,抓住了平河背后的衣服。
一个往上翻,一个往下拉,双方僵在了那里。
常胜的枪口立马瞄准了过去,但是正好被平河挡住了角度。
常胜只好鬆开那只握著引线的手,一个箭步衝到了护栏边,看到了那个敌军,然后直接开枪。
“砰砰砰……”
但是在常胜出现的时候,那名敌军也发现了常胜,立马鬆手落了下去,迅速的钻进了角落里,躲开了常胜的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