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吧。”
雷睢生也表示了赞同。
伍千里最终还是同意了,把破甲弹交给了常胜:“活著回来。”
“是,连长!”
常胜的脸上露出笑容,受伤的左臂抱著穿甲弹,右手向著伍千里敬了一个礼。
炸桥的人员確认,伍千里继续安排:“我和余从戎带队从正面吸引敌军火力,分桥南、桥北两个作战单位,佯攻敌军水门桥阵地……”
“常胜找机会潜入水门桥,伺机炸毁水门桥……”
不到三十人的队伍,伍万里个人扰乱敌军注意力,常胜个人带著穿甲弹轰炸水门桥,剩下的则是分成了三个小队,吸引敌军的正面火力。
……
夜幕降临。
夜色下的水门桥苍茫一片,敌军在水门桥上摆开了阵势,好几辆坦克在水门桥四周布防,敌军阵地更是严阵以待。
伍万里一个人躲在水门桥旁边,看著水门桥上的敌军阵地,伸手在胸前摸了摸,脑海中回想起了常胜出发前的交代。
“万里,连歌会唱了吗?”
“会了。”
“会了好,会了好,把这首歌传下去,一定要传下去。”
虽然伍万里没有明白常胜的意思,可还是记下了,因为每个同志交给他的任务,都让他明白,这很可能是最后的交代。
常胜把歌词的手抄本交给了伍万里,伍万里將歌词塞进了胸前。
时间一到,伍万里在水门桥下吹响了鱼鹰哨。
“嘟嘟嘟……”
“砰砰砰……”
水门桥阵地上的敌军开始开火。
水门桥桥南和桥北,伍千里和余从戎带著各自的队伍,几乎同时向著敌军阵地展开衝锋。
“砰砰砰……”
双方开始正面交火。
水门桥背后的山上,梅生將车开到了这里,为了怕被敌军提前发现,梅生饶了好大的一个圈,才来到了这里。
梅生再看到水门桥展开战斗之后,直接点燃了车上的帆布,接著便驾驶著车子冲了下去。
常胜躲在另一边,此刻的常胜如同五花大绑一般,胸前是穿甲弹,背后是一块铁板,用布条將两样东西绑在了身上,左手包著一枚手雷。
这是常胜想出来的,因为他不確定他的腿会不会在这个过程中发出意外,为了减小失误的机率,他选择了这种同归於尽的打法。
在梅生驾驶著车子冲了下去之后,常胜一个翻身,背后的铁板著地,然后右手和双腿同时用力,整个人直接向著坡下冲了下去。
“轰轰轰……”
梅生架势的车子临近敌军阵地时被发现了。
敌军的火力被吸引了过去,枪林弹雨冲向了梅生的车子,敌军更是调转一个火炮,將炮筒对准了梅生的车子,然后轰出了一枚炮弹。
“轰~”的一声。
梅生的车子直接被炸翻了,但是下滑的惯性依然让侧翻的车子继续向下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