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些往事,张静清笑来笑,道:“小时候,我在上私塾,小本子,小西贡们在附近的学校上学。”
“他们经常呼朋唤友的到私塾那里秀优越感,其实我本人並不是很在意的,但当时在私塾授课的,除了我的爷爷我啊,还有一些我爷爷的朋友们,我都叫他们表爷。”
“表爷们是个暴脾气,气得吹鬍子瞪眼,说他们这是在找打,说我不是新学了些本领吗?快去干他们,然后我就把他们收拾了一顿。”
“这次之后,他们很不服气,就呼朋唤友的来围攻我,要找回场子。既然他们不讲武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从那以后,我只要每学一点新手段,就拿他们当免费的陪练,在他们身上试招。”
“就这样试著试著,试到最后,他们只要在街上一见到我,就立刻跑到我的道观里,跪在真武大帝面前懺悔。”
艾利克斯听得来劲,连忙问:“他们不跑,反倒要跪著懺悔?我都打那几个小本子那么多次了,他们都不懺悔,您这都使了些什么招啊?能把他们嚇成那样?”
张静清想了想,说道:“也没什么特別的,无非是学了拳脚功夫,就逮著他们胖揍一顿。”
“学了火符,就放火烧他们,给他们脱毛。”
“学了一些功能性的符纸,就弄成符水,灌他们喝下去,看效果如何。”
“学了剑法,就拿桃木剑抽他们。”
“学了咒术,就扎他们小人……”
“那些傢伙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后来我明明没收拾他们,是他们自己走路摔了一跤,或者晚上睡觉做了噩梦,有点感冒发烧什么的,就神经兮兮的以为是我在背后搞他们,嚇得隔天就跪在真武大帝面前懺悔。”
张静清轻描淡写地诉说著当年的辉煌战绩,听得艾利克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心底直冒凉气。
他好奇地追问道:“他们都这么怕了,为什么不直接在你面前跪著懺悔,而是要去真武大帝面前跪著懺悔?”
“跪我也是要挨收拾的!”
张静清说道:“跪我的话,算什么事,那不就成了我恃强凌弱欺负他们了吗?就得跪神明,他们是在向神明懺悔自己的罪过,我只是神明意志的代行者罢了。”
闻言,艾利克斯竖起大拇指:“道长,您才是这个!”
他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要是自己也遇到这么一个活阎王,估计也得乖乖地跑到真武大帝面前去磕头懺悔。
老黑和波音哥等人也是听得汗毛直竖,心里直呼这简直就是太残暴了,这简直完美符合他们从小一贯认知里的东方邪恶巫师的形象。
唯一庆兴的是,他们是这个邪恶巫师的朋友,而不是他的敌人。
“我们打了那么久,那些小本子都没有懺悔,每次挨打的时候还八嘎八嘎的叫唤。这明显是不服气啊!要不下次再堵他们的时候,道长您来动手,我们给您打下手?”艾利克斯兴冲冲地提议。
张静清摆了摆手:“我已不隨便揍人好多年了。”
艾利克斯等人略有些失望。
“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些指导,教你们怎么打人既能让他们长记性,又不会出问题。”
听到这话,艾利克斯等人瞬间精神了起来。
隨后,张静清给他们传授了一些经验之谈。事关打人这项高雅的街头艺术,四人听得那叫一个认真,听完还意犹未尽,把张静清送回了唐人街,还去了他的道观各自上了一炷香,各自求了一张护身符。
几人还想捐钱,被张静清给拒绝了,他的物慾並不高,还从没缺过钱,这种钱没必要收。
当然,如果是看事儿的话,那就必须要收了,道不走空,这是规矩。
打发走了四人组,道观重新恢復了寧静。张静清洗漱一番,焚香更衣,惯例开始今天的晚课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