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映彪家。
“大妹?三妹?”
“咦,怎么家里没人,连老太太也不在家?”
“去哪儿了这是?”
杨映彪回家找了一圈,除了厨房灶台是温的,其他地方看不到半个人影活动的痕跡。
“这温度,得有大半天没人在家了吧。”
杨映彪走到院子看了一圈,不由得有些担心。
刚才回村里的时候,他没有看到大妹和三妹来找自己,心里就有些纳闷。
感情不是她们不来,而是压根不在家?
“难道去县城了?”
杨映彪正暗自担忧之际。
二奶奶刚好从门前走过,看到他,直接喊道:“彪子,你回来啦。”
“哦,二奶奶,回来有一会儿了,对了,你看到我奶和大妹她们了吗?”
“她们在后山砍柴呢。”
二奶奶指了指后山,蹙眉道:“不是奶说你,这砍柴的活儿,你多少也帮著干点,你大妹马上到嫁人的年纪了,得让她在家里养白点才好嫁人啊。”
“呃。”
大妹杨映梅才十七八岁,嫁什么人.....
心里腹誹了一句。
杨映彪直接走出院子,道:“二奶您忙,我去后山帮忙去了。”
“去吧去吧。”
二奶奶摇头嘆气,暗道家里没个女人操持就是不好。
后山。
杨映彪看著光禿禿的土坡,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那什么山洪具体是什么发生的,回头我得去问问爷爷他老人家。”
“唉,这年头家家户户烧柴,这后山都快被砍禿了。”
走了约莫十多分钟。
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在砍柴。
人群中的大妹尤其显眼,高高瘦瘦的身板,仿佛有无穷的力气,扛著一根比她大腿还粗的木头走得四平八稳的。
“大妹!”
“哥?”
杨映梅回头看来,而后笑道:“哥,你回来啦。”
“嗯,咱奶和三妹呢?”
“那边呢。”
杨映彪抬头望去,不远处的草地上,三妹正和奶奶綑扎劈砍好的断木。
“怎么砍了这么多,你们打算怎么运回去?”
“哪里多了,这还不够咱家烧十天半个月的,运回去简单,三爷爷这两天会去借头牛来拉,村里统一出的钱。”
“那挺好。”
杨映彪看著大妹被汗浸湿的秀髮,心疼的帮她拨开散落的刘海。
“好了,叫上咱奶和三妹回去吧。”
杨映梅感受著大哥手心的温热,脸蛋微微发烫道:“太阳还没下山呢,再干一会儿的。”
杨映彪闻言,蹙眉道:“听哥的,哥有个同学能弄来煤炭,今年咱家烧煤就行。”
“煤,真的!”
“骗你干什么。”
杨映彪笑了笑,目光落在杨映梅的肩膀上。
也不知道这丫头扛了多少根木头,肩膀上的布料都被磨花了,眼看著就要破了。
“过几天文清婶子他们就回家了,到时候让她教你做衣裳,哥找人给你弄了几匹布,还有棉花,回头咱家一人做一套冬衣。”
“嗯。”
杨映梅摸了下自己的肩膀,很是心疼被树皮磨坏的衣服。
却不曾感受到衣服里被磨出来的水泡破了后,汗水浸入肉里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