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群人在村部集合。
杨映彪到来的时候,杨文海已经开始安排人去隔壁县城掏买零件。
这一组人由他带队,五叔杨文洪和八叔杨文滨配合,小辈这边再加上二哥杨映夏和老八杨映水。
杨映夏和杨映水都是经常外出打零工的,对外交际这块比较拿得出手。
杨映山也囔囔著要跟过去。
接过被二伯杨文海好一顿嫌弃。
这丫的脾气爆躁,做事情猴急猴急的,实在不適合跟人打交道。
“山子,你就留在村里干点活儿吧,实在閒的蛋疼,就去山里砍柴。”
“二叔,你,你偏心。”
话音刚落,他爹杨文洋就走了过来。
“山子,你跟你娘她们去砍柴,再咋咋乎乎,小心老子揍你信不信?”
“哦。”
杨映山看到老爹,顿时缩了缩脖子。
杨映彪进屋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好笑道:“七哥,要不你陪我去趟县城吧。”
“彪子来啦!”
“彪子,怎么已经商量好了,今天儘量收两台车的零件。”
二伯杨文海笑道:“你大爷爷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把村里的公款都给了我。”
杨映彪闻言,诧异的看向坐在门口抽菸的老头子。
大爷爷杨福德好笑道:“別高兴太早,车子弄好了,我老头子第一时间就往外卖,二三十块钱收来的废品,转手卖一百多,我老头子能不下血本嘛。”
“哈哈哈.....”
眾人一听,顿时就乐了。
是啊。
这也太暴利了。
身为队长的大伯杨文洋笑道:“本来我还担心剩下的钱不够修农具的,这下好了,等车子卖了,咱村里的农具也能翻新翻新。”
杨映彪愣了下。
“大伯,农具翻新,主要是做什么的,如果是稍微打磨一下,我这里的打磨机就能干啊。”
“啥,你还有打磨机?!”
大伯杨文洋先是一怔,隨即大喜过望道:“啥样的打磨机,能磨锄头和耙犁不?”
“那肯定可以啊。”
杨映彪走进一旁的车子铺,从一堆工具里找出一个手持角磨机。
这玩意儿换个砂轮就是打磨机了。
虽然用起来没有正常的台式砂轮机好使,但打磨个锄头和耙犁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说起来,他倒是也忘了。
回头得再弄一台台式砂轮机回来,以后打磨个车架或者农具就方便多了。
“这玩意儿能打磨锄头?”
“怎么不能。”
见他不信。
杨映彪直接插上连接了变压器的排插。
这年头电压不稳,这个变压器很有必要,最起码不用担心用个电器烧坏保险丝什么的。
嗡~
“我艹,什么声音?”
杨映彪看向衝进屋的几人,笑道:“没事儿,我试试这玩意儿能不能用。”
说著,他拿起一旁的扳手,试著磨了磨表面的铁锈。
隨著一阵刺耳的滋滋声响起。
原本还满是锈跡的扳手,瞬间露出一层亮银色的金属光泽。
“还行,大伯你看,这磨得不孬吧。”
杨文洋接过扳手,摸了下还有些微微发烫的打磨处,脸上的震惊逐渐被惊喜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