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不地道,连忙抱歉道:“別揭老叔的底了,下一次屯子里面有什么好事,第一个紧著你们家,你看怎么样?”
“还行吧。”
东青哼著小曲,不想搭理他们,走在牛车的前面。
落日的余暉下。
壮丽的山河,好似铺上了一层金色,非常的漂亮。
李武叔则是紧张的走在后面,不时的东张西望,当看到身后的几人磨磨蹭蹭的时候,无名火顿时烧起。
冷哼一声道:“能不能走快一点,因为你们耽搁了多长时间,等天黑之后,野狼,熊瞎子喜欢在地里面刨食。”
“李支书,你是嚇唬我们吧?”徐绍禹有些不以为然,觉得他是因为下午他们嚷嚷著吃饭,转悠了几圈。
才故意这样说?
“嚇唬你!”
李武不屑一笑,道:“到时候遇见了野狼,熊瞎子,野猪这些大型的动物,被咬了一口,別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说完。
也不再搭理他们,自顾自的走在牛车的后面,木板车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堆积的跟一座小山一样。
老张头半个屁股坐在木樑上,背靠著蛇皮袋,睡眼惺忪,打著哈欠,一言不发的赶著牛车。
他算是看出来了,徐绍禹这个傢伙,就是一个刺头,明知道耽搁了不少时间,其他的知青早已离开公社。
偏偏还为了討好骆知青,带著她去饭店下馆子,找不到便算了,特么的还多饶了几个地方,怎么劝都劝不动。
这要是去了知青点,也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情来,那些老油条,可不在乎他们有什么背景,来到了知青点。
都需要按照规矩来。
“李东青,李冬青!”走在最前面的东青,眉头微蹙,不想搭理身后的骆静姝,蒙著头走在最前面,便是为了避免跟他们打招呼。
就这....
还是被缠上了。
看著笑意吟吟的骆静姝,跑到他的面前,一脸的玩味:“你是在责备我们耽搁了不少时间吗?”
“知道了,还问?”
东青表情有些冷淡,不满道。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实在是不想跟他们扯上任何的联繫,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当上几年知青,他们便可以返回,而自己则是本地的土著,哪怕是想要离开,都非常的困难,除非有一技之长。
或者是走些关係门路。
否则的话,想要离开下溪沟,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可能,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哪一点,吸引了眼前的骆静姝。
总是追著自己不放。
“这....我们不是有意的,就是一些生活物资没有准备充分,需要在镇上买一些,还望你见谅?”
呸!
一个乡巴佬。
徐绍禹不满的瞪了一眼东青,快步走到东青的面前,冷哼一声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徐知青已经滚跟你道歉了?”
“怎么还揪著不放。”
东青看著眼前的徐绍禹,手上还拿著一块饼乾,一边吃,一边嘲讽的语气,瞬间引起了他的不满,特么的这傢伙完全就是一个自顾自己,自私自利的傢伙。
眼神冷冽如刀。
当看到徐静姝的时候,立马变脸,好似一个资深舔狗一样,从兜里掏出一个饼乾,递到徐静姝的手上。
“徐知青饿了吧,这是我妈妈给我准备的牛奶饼乾,非常的好吃,吃点填一下肚子,回去之后,我们再买点肉,买点菜,吃一顿铜火锅。”
“还是一个嘴刁的主。”真当北大荒,是他们家的院子,想要吃什么,就吃什么?
还铜火锅,他能在下溪沟找到铜锅?
都算他手眼通天。
东青懒得搭理他,越过他们洒下来的狗粮,朝著前面走去,冷风呼啸而过,眼睫毛都结了冰霜,哪里有空。
看他们上演这一出,你追我逃,你喜欢,我拒绝的戏码?
李武看了一眼走在身后的三人,提醒道:“赶紧跟上。”
“奥!”
跟在后面的三个知青,也不敢多言,显然也是看出了李支书对他们五人的不满,饿了一天肚子,就为了接他们回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