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结束,三人一起走到私房菜馆门口。
沪城的夜风带著初秋的凉意,吹散了些许包厢里带出来的热气。
李一彤站在路灯下,脸上的鬱结已经彻底散去,恢復了往日那种明媚动人的状態。
“谢谢你的心理疏导。”李一彤衝著许深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双月牙眼在夜色里格外好看:“我感觉我又充满斗志了。”
“保持这个状態,陆文昔的苦难总会杀青的。”许深语气温和道。
李一彤笑了笑,拒绝了许深送她回酒店的提议,利落地拦下了一辆路过的计程车。
车尾灯很快消失在幽静的梧桐道里。
门口只剩下许深和孟子意两个人。
孟子意刚才那股在李一彤面前装出来的乖巧劲儿,隨著计程车的远去瞬间烟消云散。
她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
“怎么?还没从一桐姐的美貌里回过神来呢?”孟子意带著毫不掩饰的酸味。
许深侧过头,深邃的目光在孟子意那张精致的脸上扫过。
他没有接茬,而是转身往私房菜馆里走,丟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跟我进来。”
“干嘛?饭都吃完了还进去干嘛?”孟子意嘴上虽然嘟囔著,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跟了上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服务员都在前厅忙碌。
许深推开刚才那个包厢的门,在孟子意走进去的瞬间,反手“咔噠”一声,將包厢的木门落了锁。
听到落锁的声音,孟子意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她转过身,对上了许深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一股侵略性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
“你……你锁门干嘛?”孟子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了那张沉香木的餐桌边缘。
许深慢条斯理地逼近,双手撑在桌面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清晰地闻到彼此身上的香水味。
“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玩得挺野的吗?”许深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压得很低:
“一彤在的时候,你的脚可是半刻都没閒著,现在怎么怂了?”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俯下身,手指若有似无地掠过孟子意裙摆下方那片细腻的黑丝边缘。
“別……別闹。”
被戳破了刚才的胆大包天,孟子意原本囂张的气焰瞬间萎了。
她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慌乱的颤抖:“这里是饭店包厢……不行,这个地方不行!”
“行不行的,刚才你撩火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许深並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將她死死抵在桌面上。
孟子意被他这种强势的姿態逼得退无可退,赶紧使出杀手鐧——撒娇求饶。
“我错了嘛……我刚才就是一时鬼迷心窍看一彤跟你那么亲近,我吃醋了不行吗?”她声音软糯:
“下次……下次我好好赔偿你好不好?想要什么补偿……你说了算。”
“下次?”许深挑了挑眉。
“那……那我们现在回酒店?”孟子意咬了咬红唇,眼波流转:“回酒店……好不好?”
许深看著眼前这张带著几分娇憨和魅惑的脸,脑海里闪过明天早上飞横店的航班信息。
其实他今晚根本没打算真把孟子意怎么样。
只不过是藉机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作精,免得她以后在別的场合也这么肆无忌惮。
“算了。”
许深站直身体,鬆开了对她的压制:
“明天一早的航班飞横店进组,今晚先饶你这一回,下次再找你算帐。”
感觉到了压迫感的消失,孟子意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俏皮地冲许深吐了吐舌头,顺势挽住他的胳膊:
“嘿嘿,就知道你最好啦!你放心,我说话算话,绝对让你满意。”
许深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行了,赶紧回你的酒店,再作妖,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过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