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雉单手一挥,一颗巨大的冰球裹挟著刺骨的寒气朝白鬍子砸去,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都被冻结,形成一道冰晶轨跡。
白鬍子甚至没有转身,反手一拳轰出,震盪之力便將冰球震成漫天碎屑。
势不减的震盪波直衝青雉面门,青雉面色一变,身形化作冰雾四散开来,堪堪避开。
白鬍子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握住薙刀,猛地向前一劈。
咔嚓!
整个正前方的大气,好似冰面一般碎裂开来,恐怖的震盪之力席捲过去,青雉的躯体剎那间支离破碎,被轰的向后倒飞。
远处的黄猿看到这一幕,暗骂一声,但还是一个闪烁,化为金光出现在白鬍子面前。
他手指交叉,指尖凝聚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八尺琼·勾玉!”
无数光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但此时的白鬍子可不是原著中那个实力十不存一的病弱老人,他抬起左手,一拳轰向天空。
震盪之力將所有的光弹在半空中引爆,金色的光芒在战场上炸开一团团耀眼的光晕,刺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白鬍子趁势前冲,薙刀横扫,刀锋裹挟著震盪之力,直取黄猿的腰间。
这位置?
黄猿脸色一变,化作金光连忙闪避。
两位海军大將被轻描淡写击退,看直播的无数人看得目瞪口呆。
一个人压著两个大將打,这是什么样的怪物?
赤犬再也忍不住了,他从处刑台上纵身跃下,拳头上的岩浆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动。
“犬啮红莲!”
他拳头上凝聚出一个巨大的岩浆狗头,张开大口朝白鬍子咬去。
滚烫的岩浆在空气中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跡,连冰面都被烤得滋滋作响。
一道身影拦在了他面前。
叶缘抬手一掌拍出,那只由岩浆凝聚的狗头在接触到他掌心的瞬间便炸裂开来。
滚烫的岩浆四下飞溅,却没有一滴能沾到他身上,尽数被青白色的火焰吞没。
赤犬瞳孔收缩,还来不及反应,叶缘已经欺身而上。
他的双手覆著青白色的火焰,近身抢攻,每一掌每一拳都裹挟著足以焚尽万物的高温,拳风过处,空气都在扭曲。
赤犬咬牙格挡,岩浆在双臂上凝聚成厚重的鎧甲。
但每一次碰撞,他的岩浆都在叶缘的火焰面前溃散,不是融化,是直接蒸发。
“怎么可能……”赤犬连退数步,手臂上的岩浆鎧甲已经千疮百孔,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肤,青烟从伤口处升起。
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烧烧果实明明是他的岩浆果实的下位。
叶缘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他身形再闪,欺身而上,一记直拳裹挟著青白色的火焰,直取赤犬胸膛。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在燃烧,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跡。
赤犬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元素化,將身体化为岩浆躲避这一击。
他的胸膛化为滚烫的熔岩,暗红色的浆液翻涌,试图让那一拳从身体中穿过。
但没用。
叶缘的拳头穿过岩浆,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实体上,贯穿胸膛。
“噗!”
赤犬一口鲜血喷出,血液还未落地便被高温蒸乾。
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面上,胸膛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焦黑拳印,周围的皮肤都被烧得捲曲发黑。
他低著头,双手撑著冰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痛。
叶缘收拳,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倒在地的赤犬,青白色的火焰在他拳头上缓缓熄灭。
“你的岩浆,和奶油蛋糕没什么区別。”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
“这一拳,可是八个世界的功力,你挡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