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常態下安西的灵压比现在的东仙要还弱一点儿,但他完全始解的话,释放斩魄刀內储存至今的灵压加持自身,情况就会截然不同。
这时,东仙要咏唱完毕,完整版的缚道接连对安西的身体和灵压进行封印,樱花飘落如雨,美不胜收。
可惜这番美景,他却无福消受了。
“在这一刻,绽放吧,剎那!”
灵压被封印后,安西想要调动全身的灵力简直如同小马拉大车一般艰难,但与斩魄刀灵魂上的共鸣,无需灵压参与。
一般死神的始解需要往斩魄刀內注入灵压,而安西却截然相反,是斩魄刀给予灵压输送给他。
轰!
无风起浪,平地惊雷。
空间猛地一震,一道三色光柱冲天而起,庞大的气势掀起可怕空气乱流,將漫天飞舞的樱花撕扯得粉碎。
东仙要瞳孔一缩,心里也不由得为这股强横的灵压所惊嘆,“好强的灵压!比第一·十刃的灵压还要强得多,目前来看也仅在蓝染大人一人之下了吧。”
他对安西的始解也有所了解,知道这是一次性消耗的灵压,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只要能拖过这段时间,等待这些灵压储备消耗完毕,那就是他的死期。
东仙要使用响转立即拉开距离,打算採取拖延打法。
可令他感到很奇怪的是,照理说每个人的灵压只有一种顏色,资料上显示安西的灵压是金色,可为什么安西这次爆发出来的灵压会多出两种不同的顏色?
而且这两种灵压他都感到异常熟悉,就好像以前经常看到一样。
他闭上眼睛,尝试以从前盲人的视角仔细感受。
“这……这是……狛村和银的灵压!”东仙要大惊失色,“怎么狛村和银的灵压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联想到安西的始解能力,东仙要很快就明白了一切,“莫非……莫非是狛村和银主动將自己的灵压注入到了你的斩魄刀当中!”
“恭喜你,答对了!”现在轮到安西笑了。
知晓答案后,东仙要非但没有放宽心,反而如坠冰窟,肌肉绷紧,浑身发抖。
只因他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如果说狛村左阵和市丸银可以將自身的灵压注入安西的斩魄刀交由他使用,那么其他队长、副队长呢?是否也是这样做的?
山本总队长是不是也干了?
这要是真的话,那简直太可怕了。
三位队长级的灵压加起来足以碾压任何一位十刃,那二三十位顶尖死神的灵压集中起来能干什么?
东仙要简直不敢想,这股集中起来的力量別说对付蓝染大人了,恐怕能將虚圈毁灭好几遍了吧?
该死!
这些死神的脑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山本总队长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阻止这个疯狂的计划?
你们亲手製造出来了一位怪物!
为了阻止蓝染大人毁灭和重塑世界,於是抢先一步毁灭世界吗?
这是否有些太疯狂了?
不行!为了蓝染大人的伟业,为了光明的未来,我必须要將安西驱逐出虚圈,哪怕是付出我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东仙要的脸上一阵青的、一阵白的,隨后露出坚毅的眼神,所有的想法都化作最后一舞的勇气。
他又返回去,在安西灵压带来的极强的压迫感下,坚定拔刀。
“卍解——清虫终式,阎魔蟋蟀!”
东仙要刀鐔分裂成九个金属圆环,分散到四周,张开黑暗结界,將安西笼罩在內。
安西底牌在手,根本不慌,他也想试一下东仙要的卍解剥夺五感之后是一种什么感受。
於是以身入局,亲自体会。
但由於他的灵压强大,他的五感不是一下子全部消失,而是慢慢被黑暗结界夺走。
他感知灵压的灵觉是最后才失去的,但安西奇怪的是,他原以为在黑暗结界中会一直遭受到东仙要的偷袭,谁知安西等了好久,东仙要却毫无动静。
等了许久,安西等得不耐烦,动手撕裂了东仙要的卍解后,才明白东仙要打的什么主意。
东仙要因为卍解被打破而面色苍白,可他嘴角却露出笑意:“安西,欢迎来到黑腔內部的未知空间。”
“到了这里,不管战斗结果如何,你都输了。没有掌握虚力量的你,即便灵压再强大,也无法打开黑腔的出入口的。”
“你最后只能在这片黑暗、孤独的空间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