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门外的李秀心疼不已,双眼一红:
“小姐,你別这样,別伤害自己....”
听见李秀带著哭腔的声音,屋內的动静停下了。
”伤害自己?“
谢长生一愣,当即询问道:“李道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谢道友有所不知,小姐情绪失落的时候,时常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情。”
“而里面的尖锐物品早就被峰主收走了。”
“如今也不晓得小姐从哪里弄来的玉瓷。”
李秀的眼中充满担忧。
她心中想,若是有来生,让李鱈成为一个普通人,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也好。
何故这般折磨与她!
见此,谢长生明白过来,沉声道:“李道友让开,不妨让谢某说几句话。”
“谢道友你?”
李秀有些不相信,但事到如今也是没了法子:“好吧,谢道友。”
谢长生微微頷首,对著屋內语气拔高了些:
“在下谢长生,受邀前来此处见见李姑娘。”
“谢某知道李姑娘的心病,故而多说无益。”
“稍后谢某將会在屋外,亲自炼製一具与你以前容貌一般的傀儡头颅。”
“李姑娘若是感兴趣,可以打开屋门一观。”
说完后,谢长生盘腿而坐,不再说话。
隨后“哗啦啦”几声。
从储物袋內取出一大堆傀儡零件。
他也不管李鱈是否答应,聚精会神地炼製起来。
而就在此刻,屋子大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隨后被打开一道缝隙。
一人透过缝隙,眸光凶狠地看向谢长生。
其实对付李鱈的办法很简单。
她想要恢復以前的容顏,不喜欢法器演化的虚假面孔。
若是能让她恢復样貌,有些肉体质感。
那心病除去大半,日后的事情自然好说。
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
且来之前,谢长生就特意让李秀將李鱈的原貌给他看过。
这一切对於自己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
“咔咔。”
谢长生一脸淡笑,他的手势很快。
那原先杂乱无章的傀儡零件,被他巧夺天工的手一一拼接。
最后一颗傀儡头颅就此显露出来。
这傀儡头颅是女子的模样,却没有皮囊,看上去自然有些生硬。
此刻,那门后尖锐的女子声响又传来:“就这?”
语气嘲讽。
而一旁的李秀耐心解释著:
“小姐,谢道友能有机关手的称呼,除去这炼製傀儡之术外,还有其他过人之处。”
“他有一道巧妙无双的制皮手段,小姐耐心看下去,定然不会叫小姐失望的。”
谢长生依旧是一句话都没说。
他炼製傀儡向来都专心致志。
不管是一阶下品还是一阶上品的傀儡,
每一件都是他的心血,谢长生都会全力以赴地去对待。
只见他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精美莹白的兽皮。
拉直,画线,剪开。
隨著时间流逝,这傀儡头颅已然初见成效,只差最后的画龙点睛!
谢长生手腕一抖,掌心出现两颗眼球。
他將这赤晶打造的眼球安入其中。
最后,谢长生伸了个懒腰,將手中之物高高举起。
这原先粗糙的傀儡头颅,歷经制皮、塑形后,
已然变成一位拥有一头秀丽黑髮、容顏莹润、面如瓷器的少女面容。
“如何?”
谢长生看向门缝处。
“呼,呼!”
先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从眼前缝隙传来。
紧接著“咯吱”一声,门被打开。
谢长生定睛一瞧,屋內黑漆漆一片,隨后从中走出一人。
那人一袭黑衣,左边半侧脸戴著一个黑色面具。
右侧脸面如上好的白瓷,不见半点瑕疵,仅露的瞳孔布满血丝。
乍一看,谢长生手中的傀儡头颅便和李鱈右半张脸一模一样。
“小姐!”
李秀赶忙上前將她右臂衣袖拉开,顿时露出密密麻麻的伤痕。
其中有一道更是在“汩汩”地冒出血跡。
李鱈那布满血丝的瞳孔,看向谢长生手中头颅,嘶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