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夏的眼神里写满了质疑,
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无语,显然是把赵轩的话当成了隨口打趣。
在她印象里,
赵轩就是个电视行业的策划,连吉他都弹不明白,跟专业写歌八竿子打不著,怎么可能凭空写出能救场的好歌。
赵轩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不信,也不急於辩解,只是语气篤定地开口:“我没开玩笑,其实我自己会写歌。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给你写几首,先帮你撑过眼下这关。”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赵知夏板起脸,眉头微蹙,压根不相信,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一个非科班出身、连乐器都不精通的外行,说能写歌救场,未免太天方夜谭。
赵轩笑了笑,也不爭执:
“信不信没关係,等我把歌录好发给你,你听了就知道了,眼见为实。”
空口无凭没人会信,
等拿出成品,一切质疑都会不攻自破。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
刻意避开了醉酒的尷尬话题,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力道不大,却格外清晰。
赵轩和赵知夏同时一愣,嘴角不约而同地抽搐了一下。
明明是在自己家里,进出厨房还要特意敲门,用意再明显不过,分明是赵叔怕两人在客厅独处有私密举动,特意提前提醒,生怕打扰到他们。
这份过度的“善解人意”,让两人瞬间哭笑不得。
他们明明就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半点儿逾矩的心思都没有,反倒被长辈这番操作弄得浑身不自在。
很快,
赵叔赵姨端著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出来,四菜一汤摆上桌,香气四溢。
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旁,
暖黄的灯光洒下来,气氛温馨又融洽。
赵姨笑著看向赵轩,眼神里满是讚许:“我听你赵叔说,你那档《智慧树》现在收视特別好,都成频道王牌了,我们今晚好好庆祝一下。我特意买了瓶酒,大家都喝两口,沾沾喜气。”
话音刚落,
赵知夏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抬起头,语气急促地反驳:“喝酒对身体不好,还是別喝了。”昨晚醉酒的窘態还歷歷在目,她现在对“酒”这个字都有心理阴影,生怕一沾酒又说出什么胡话。
赵姨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点头:
“也是,酒喝多了伤身,那就不喝了,以茶代酒也一样开心。”
“確实,酒这东西少碰为妙,喝多了容易断片,干出些离谱的糊涂事,醒了后悔都来不及。”赵叔也跟著附和,还一脸自豪地补充,“我家教严,从小就不让两个女儿喝酒,她们长这么大,几乎没沾过酒。”
听到这话,
赵轩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了赵知夏一眼,眼底带著一丝憋笑的玩味。
这一眼,
让赵知夏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已经褪去红晕的耳垂,唰地一下又红透了,连脸颊都染上了淡粉。
如果说之前她还只是猜测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那赵轩这刻意的一瞥,已经彻底坐实了她的猜想。
昨晚醉酒后,
她绝对说了极其丟人、离谱的话。
可她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这种未知的尷尬,让她恨不得立刻钻进房间躲起来,脸颊发烫,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赵轩见她表情快要绷不住,怕把人逼急了,连忙开口打圆场:“也是,偶尔小酌还行,喝多了確实误事。”
“那可不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压力大也不能靠喝酒排解,我们家坚决不提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