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外面!”
路加德把书本砸在地上。
再次抬头时,眼角余光瞥见一道模糊的人影。
他浑身一紧。
“大晚上的不睡觉?敢偷听老子墙角是吧!”
说著,路加德便擼起袖子隨手抄起板凳推开小屋大门。
气势汹汹。
“是我。”
祁树倚在门框旁,语气平淡,淡淡扫过他手中的板凳。
只见对方手中的板凳忽的一声摆在了他面前。
“大……大人……”
路加德张了张嘴,马上反应过来。
“请坐!”
他单身几十年练出的应急反应,此刻发挥到极致。
“你是让我坐门口吗?”
祁树无视掉板凳,语气玩味。
路加德立刻挪开,並恭恭敬敬让出身位。
“抱歉……大人。”
路加德跟在祁树身后,偷偷看了下屋外,没有看到其他人才关上房门。
他时不时望向祁树。
心中疯狂祈祷。
大人千万不要听到!
“我刚睡醒,出来走走,看到你这没关灯就直接过来了。”
祁树走到屋中央的木桌旁坐下,耸耸肩:
“很不巧,刚想敲门,就被你发现。”
他暗自庆幸。
看来大人是真的没听见刚才他背书的蠢事,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您来我这,哪里用得著敲门。”
“直接进来就好,就是我这小屋简陋,没准备什么招待您的东西。”
祁树和他简单聊了几句,便打算离开。
就在他刚直起身子时,目光扫过床上的纸张。
脚步停顿,眼神在那些纸上打量了一番。
“大人,这是我的画。”
“平常就爱好作画和打铁。”
路加德连忙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副画作,递到祁树面前。
祁树接过画作,便被画面上的人给惊到。
画纸上是一位年轻女子。
长髮披肩,髮丝被风吹得飞扬。
女子面容精致带著微笑,一双眼睛弯成月牙,灵动又温柔。
身上穿著轻薄的裙子,露出一双可爱俏皮的裸足。
画作线条利落,哪怕没有上色,也能看出其实力。
“这是?”
祁树抬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
“这位是征服领领主夫人。”
“好像是从其他空岛被召唤而来的居民。”
“姿色上等。”
路加德喃喃道。
说著,他追忆的同时又开始侃侃而谈:
“我当年就远远看了夫人一眼,就被领主绑在木桩上受刑,差点送掉小命。”
“后来我越想越气,就凭著记忆,把夫人的样子画了下来。”
路加德对著自己的画作十分满意地点头。
“可惜……当时跑太急,还没上色。”
想起自己见到夫人的第一眼,就如同被魅惑般,完全走不动道。
“这是……你的特殊爱好?”
祁树扬起下巴。
“我也就这三个爱好。”
路加德訥訥回了句。
打铁、画画、夫人。
“平常就爱画点……”
祁树盯著他,给他竖起大拇指。
“画的不错。”
听到夸奖,路加德眼睛一亮。
“大人,其实我还有征服领很多夫人的画作,甚至还有那种……”
他知道领主来了兴趣,便凑到身边,压低声音。
“不过都在征服领,我的密室当中,没带过来。”
“到时候找机会我给您带回来。”
“確实可惜。”祁树应和一句。
这人要是放在蓝星,必然是版主之资。
“大人,您是不知道,征服领的领主的传奇故事。”
路加德一脸贱样,眼睛眯起。
“也是因为之前的事,那位开始变得暴躁。”
既然征服领领主不仁,也別怪我路加德不义。
他们之间的忠诚图腾可早就结束了!
他要把那些征服领严禁多说的故事给传扬出去。
想到这里,路加德忽然觉得自己有吟游诗人的样子。
“哦?”
“说来听听。”
祁树现在精神得很,不介意多了解了解其他领地的事。
“其实,大人您有所不知,征服领领主有过三位夫人,一个比一个漂亮。”
路加德瞥了一眼窗外,在微弱火光中悠悠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