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大家应该都清楚了。”
王校长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桌上,表情之中带著微微的喜悦,目光扫过周围眾人,尤其是在赵阳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王校长微笑著说到。
“这场报告会已经不是咱们燕大一个学校的事了。教育部那边昨晚打电话来问,外交部也在关注。来的学者名单你们看了没有?光是菲尔兹奖得主就有好几位,加上各个国家的科学院院士,规格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学术报告会。”
如此高规格的会议,哪怕是燕大也极少举办!
王校长很高兴!
“场地方面,数学院那个最大的报告厅能坐一千八百人,平常办场国际会议绰绰有余,但这次肯定不够用。”
王文渊侧身朝著王校长说道。
“我看,还是用咱学校的百年纪念讲堂吧,那个地方能坐近两千人,舞台也大,黑板够宽。”
王校长想了想,摇摇头:“百年纪念讲堂是不错,但这次来的不止数学家。我听教育部那边的意思,可能会有领导出席。安保压力会非常大。
那地方终究还是太小了。”
他转头看向赵阳问道。
“赵教授,你的意见呢?主角是你,场合和规格当然要听你的。”
赵阳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地点就定百年纪念讲堂吧,那里前后排视野都好,两千个位置足够了,再多事实上也没太大意义,听得懂的人全世界未必有两千人。
线上直播同步开,给挤不进会场的人一条路。安保方案上不用问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陶哲轩放下咖啡杯:“你到时候除了主报告,至少还得设一个高级別討论组。费弗曼和威腾他们飞了大半个地球过来,绝不是听完主报告就愿意散场的人。”
“討论组可以放在数学院那间大会议室,只邀请审稿人和相关方向的少数同行,不设旁听席。”
王文渊插了一句话,又低头看了看日程草案。
“至於流程上的邀请名单,外事处已经匯总了一份初稿,还在等赵教授过目。”
旁边一位负责行政的老师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的名单分了两栏国际学者和国內学者。赵阳顺著名单往下划,一些名字他已经提前知道了。他划到末尾,看到“佩雷尔曼”四个字后面打著一个问號。
“佩雷尔曼教授那边还没有確切回復吗?”
“目前只收到他个人邮箱的一封极简邮件,大意是『时间待定』。我们不確定他会不会来。”
那位行政老师解释道。
王校长接过话头:“时间很紧。正式公告今天就得发出去,否则很多手续来不及走。国际学者的邀请函、签证支持信、机场接送调度这些都需要提前排。名单上这些已经確认的现在就定下来,佩雷尔曼教授那边单独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