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锦仪转过头来,儘量不去看身边之人,心跳加速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宋青书见状,也不禁脸颊微红,同样转过头去。
不知过了多久,堂中再无声息,想是两派弟子已经走远,两人才一跃而下。
“锦仪,刚刚多有得罪,抱歉了!”
“青书哥哥,都是江湖儿女,何须计较这些?”贝锦仪眨了眨眼睛,忽然笑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事说来话长...”宋青书便將带著张无忌一路前来寻医之事娓娓道来。
照理说,武当弟子去找一个魔教大夫看病,任谁听了都觉得荒谬。
贝锦仪也忧心道:“这些年,江湖各门派与魔教势同水火,对方会愿意给无忌治病吗?”
“我不知道。”宋青书心下一黯,“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既如此,我也会帮你打问,若有那蝴蝶谷的消息,定会想办法告知。”贝锦仪说到此处,俏皮一笑,“爭取让你再欠我一个人情!”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放开我!”
...
“你们抓错人了!”
宋青书內力极高,虽然隔著两道墙院,还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呼声。
不禁面色微变,当即朝著贝锦仪苦笑道:“恐怕我现在就得欠你一个人情了。”
...
鏢局最外层的院內,二十多名弟子等候在此,崑崙派以西华子为首,而峨眉,则是以静虚师太为首。
“师兄,这人在外面鬼鬼祟祟,被我等撞见,想来定是魔教中人,不妨一剑杀了他吧...”
“我不是魔教奸细!”
“那你在外面瞧什么?”
“我...”
被抓之人正是匆匆赶来的徐达。
“不是叫你在店里等我吗?谁叫你跟过来的?”
贝锦仪此刻从后院缓缓走出,面色微慍道:“我还能昧你一根簪子钱吗?”
隨即从衣袖里掏出几块碎银子丟给对方。
徐达见状,立即心领神会,嘿嘿一笑:“女侠说笑了,实在是掌柜的话,小人不敢不听,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眾人见是误会便也不再阻拦。
静虚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便与眾人道:“崑崙各位道友,今日我等联手剷除魔教分坛,虽值得庆贺,但官府之人势必加强盘查,我等今日便打算离去了,咱们就此告別吧。”
“我等也是同样的想法。”西华子点点头,“日后师太若有吩咐,我等必將竭尽全力。”
待回到客栈,静虚师太將贝锦仪唤入房门。
“锦仪,刚刚你去哪里了?”静虚师太微微皱眉道:“这虽是魔教一分坛,行事也当谨慎,万万不可马虎大意!”
“师姐教训的是,我下次注意。”
贝锦仪甜甜笑了笑,从袖中掏出一串佛珠,塞入对方手中。
“师姐,这紫檀佛珠据说有驱虫避邪之效,我特意找那小贩要来的,你可不要不领情啊。”
“你啊”
静虚师太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也不好再继续指责。
这锦仪师妹年纪虽不大,却性情温婉喜人,加之不爭不抢的性子,与门中姐妹关係大都要好。
虽入门之初平平无奇,却不知为何,这一年来备受师父器重,不仅亲传了峨嵋九阳功,外出歷练的机会也都会捎上她,毫不掩饰对她的信任和培养。
这一待遇,以前只有纪晓芙师妹得到过。
想起纪晓芙,静虚不由得嘆了口气,听说她与丁敏君师妹在外出执行任务时,爭了几句口角,竟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