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平脉?”
“三部有脉,不浮不沉,不快不慢,和缓有力,一息四至。”宋青书答道,“这是《王叔和脉经》中的內容吧。”
“如何治疗『破碑掌』之伤?”
“破碑掌刚猛沉烈,力透筋骨,震伤臟腑、瘀血內停,多致胸胁剧痛、咳血闷绝。”宋青书毫不停顿,“先以宽布缚胸,固定胸廓,防呼吸扯痛。”
“取童便一盏、热酒半盏和匀灌下,通瘀止血。”
“再用大黄、桃仁、红花、当归捣为细末,酒调敷於痛处,外包油纸扎紧,破瘀止痛、接骨理伤。”
“那『铁砂掌』呢?”
...
“好小子,你真都背下来了?”
“那有什么...”一旁的张无忌骄傲道:“我听师叔伯们说,青书哥哥自小便过目不忘,经史子集、天文地理,一教就会,一学便通,若在太平盛世,至少是个状元之才。”
“那你可能分辨药性?”
“这蝴蝶谷中常见的药,算是有所了解。”
胡青牛心想:这小子若是学医,简直是不世出的奇才。
可惜他已是武当弟子,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是武当弟子又如何?
当年自己师父收徒之时,自己与师妹已然是明教之人,他老人家不也毫不在意么?
胡青牛心念一转,缓缓道:“今日便这样吧,我有些乏了。”
生活再次趋於平静。
这日晚间,张无忌已早早睡下。
而宋青书则在一旁打坐休息,再过一些日子,待无忌身子骨再好些,应该就能前去崑崙寻找九阳神功了。
下一刻他忽然觉得心中憋闷了起来。
紧接著,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这是...怎么回事?”
宋青书只觉双目猛然间一阵眩晕,立时觉得天旋地转,无意中竟翻滚在地。
张无忌本已睡下,闻到异响,起身点亮灯火,才发现在地上的宋青书。
“找...找胡先生!”
待到张无忌搀扶著宋青书前来的时候,胡青牛屋內的灯火已然熄灭。
“什么事啊?”
胡青牛略显慵懒的声音传来。
“胡先生...”张无忌一脸哭相,“青书哥哥他...他...”
“他怎么了?”
宋青书此刻心底忽然明悟,对方仿佛早已知晓自己此刻的状態,胡青牛这廝竟是对自己下毒了么?
可是他为何要这么做?
“你不想知道王难姑的消息了吗?”
屋內长久的沉默,过后,一个略显失落的声音传来,
“你果然认得她,若是她不愿意见我,我便是知道她的下落又能怎样?”
“你想说便说,不想说便不说吧...”
宋青书眼角微微抽搐,一句话说不出来。
“嘿...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
“明日?”宋青书颤抖著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液,已经有些发黑。
“这『牵机寒』之毒,別说明日,就是再过两个时辰,恐怕都是有死无生。”
“哦?你既然识得此毒,便自己去调些药对付对付吧。”
“不要为这些小事麻烦我了!”
这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