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千康不懂,但也没追问,只是点头应下。
而何平正则是想了下后,继续说道,“这事你別掺和进去,而且这事短时间也不可能有结果。
要是有可能,你乾脆躲出去,让王磊和你那个副院长替你操办。
时间长,肯定会走漏风声,这必然会有更多的人为这个位置发力。
而你所在眼科又和这事有牵连,肯定会有人那这事说事儿。”
冉千康也不胡乱发表意见,直接嗯一声后说道,“正好我年后要去做基层医疗支援任务。
乾脆上班后,直接申请出发。”
“这样最好,有王磊在,你在不在的其实都一样。”
何平正很满意冉千康的態度。
能听得进去,还能据此执行,这就很棒。
只是刚说完,何平正的忽的沉默了起来,眉头也慢慢的紧蹙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何平正再次开口道,“不行,光靠王磊还是有点势单力薄,还得找个靠谱的帮手才行。”
何平正目光灼灼的看向冉千康,“老冉,咱兄弟之间说个实话。
你治疗眼疾的能力,到底能到什么水平?”
冉千康有点牙疼。
这个问题,他有点没办法回答。
治病的能力水平问题,这东西又没办法量化。
而且没个参照物,也不好做比较说明。
想了想,冉千康儘量保守的说道,“除了那种必须要手术治疗,或者是已经没办法改变的病症。
其他的病症,我应该都能尝试一二。”
这话何平正很不满意。
但是他自己也是学医出身,他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问题,问的很没有水平。
稍微停顿一下,何平正正色道,“是这样的,我认识个人,他应该能帮到你。
但是我和他的关係一般,让他下场帮你,关係还有点不到位。”
冉千康没有打断何平正,他知道接下来才是何平正要说的关键。
何平正稍微的组织了一下语言,“他有个女儿,十二岁,听说眼睛出了毛病o
这两年他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治疗女儿眼疾上。
据我所知,这两年他们一家子,几乎每年的寒暑假,都会带孩子去外地。
你要是水平真的够,能治好他女儿,那你这事儿就算是稳了。”
冉千康哪敢贸然应承,“这小女孩具体什么情况?”
“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的,具体我还真不知道。”
何平正摇了摇头,“不过除了寒暑假,这小女孩正常上学,应该还不是很严重。”
说了相当於没说。
再千康摇著头说道,“这根本没办法判断。
最好是还能让我亲自见见这个小女孩,这样我心里才能有把握。”
何平正沉默了一下。
“那就这样,我想办法试一试,到时候我电话联繫你。”
“好。”
两人说定,再千康看了眼何平正不断亮起的手机屏幕,也不再多打扰何平正的时间。
回到家,再千康便直接给王磊打了电话,把刚才和何平正的对话,全都说了一遍。
王磊听完后便立马说道,“你说真的?
你们那个老刘拿到了真凭实据?”
冉千康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躺好,“应该是拿到了。”
冉千康说完,便听著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的更加深重了几分。
冉千康顿时明白,王磊这头狼,这是又闻到血腥味了。
“好,只要有真凭实据,而不是像上次那样只顶著一张嘴来的,那就肯定没问题了。”
王磊声音都有点激动的变形,“就按老何的说的办,你正常忙你的事,其他的我来处理。
另外,这事儿最好谁也別说。”
“我知道。”
“我很严肃。”
王磊再次强调,“这种事儿放在明面上办,和在桌子底下被办掉,完全是两个结果。”
“我这你就別担心了,你还是担心另外一边,或者是你们自己会不会漏风。
“
“这你就不操心了。”
王磊说完,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有了上次在高县的遭遇,让冉千康对王磊有了另一层的认识。
王磊这人,多少沾点心理变態。
扔下手机,刚想著好好休息一下,缓解一下这两天积攒的酒精。
可人还没躺好呢,苏真帅的电话又来了。
在声音传来的同时,还带来了无比燥热、急不可耐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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