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不符合那药的治疗类型。
要是再过一两年,我女儿的病情还是像现在这么发展,应该会给她做一个视网膜假体的手术。”
冉千康沉默了一下,“你们带了孩子的检查,还有之前的治疗病歷吗?”
这次丁妈妈说话了,“带了,全都在这袋子里。”
再千康接过袋子,拿出厚厚一沓的检查单还有其他资料,挨个的开始翻看。
丁妈妈准备的很详细,检查项目单,治疗项目,用药情况等全都有。
而且再千康还从这些资料中,找到了几份中医治疗方案和药方。
看了下署名,医生名字冉千康不认识,但是医院的名字,全都是全国排名最前面的几家医院。
再千康放下资料,开始给小女孩做最仔细的辩证检查。
三分钟后,再千康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怎么办?
冉千康陷入了为难。
这病治不好啊。
这是基因的问题,是骨子里带来的病,属於是先天不足。
结合刚才的检查,冉千康可以肯定,这小姑娘属於是肝肾先天不足。
都说中医治本,但是先天不足的基因病,中医要做不到治本。
中医的本质,是让人的身体处於一个平衡的状態。
所以中医药与其说是治病,不如说是在纠偏”。
纠正身体里的不平衡,让五臟气血的运行重归平衡、平稳。
冉千康將自己大脑中的所有知识,充分的调动了起来。
在脑海中模擬组合了很多种的药方和治疗方案。
有可行的,但反覆对比、思量药方中的药材药性、药效,却又始终觉得差点意思。
丁爸爸倒是没催冉千康,丁妈妈和孩子也安静的等待。
他们现在已经是属於是病急乱投医,只要有机会都会去试一试,碰碰运气。
但是真要说抱著多大的希望,那倒也没有。
尤其是还是自己市的市中医院,这种希望便更加的小了。
再千康也真的在很努力的思考,想的他脑仁都开始有点疼,脑门都冒汗了。
越想,他越觉得有希望。
但最后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可是差哪了,他又说不清楚。
良久之后,小姑娘一家三口失望的离开,冉千康也是颓废的闭目靠在椅子上沉默。
这是自从他得到系统灌输知识后,第一次感觉到无力。
说白了,还是能力不够,知识不够。
旁边一直很安静的小马这时走到再千康的身边,轻声的说道,“主任,刚才鄺副院长打电话找你。
让你赶紧去一趟他办公室,有急事。”
冉千康长呼一口气,晃晃脑袋,將烦恼、颓废、挫败全都扔到一边。
“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但是听语气好像很不高兴。”
很不高兴?
冉千康猛地打了个激灵。
难不成是老刘那边出了岔子?
再千康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把楚主任叫下来,让他来门诊顶一会。”
“好的,我现在就打电话。”
再千康不再管小马和诊室的事情,赶紧往楼上副院长办公室走去。
“鄺院,出什么事了?”
推门进去,再千康一眼就看到了脸有火气的院,正坐在办公桌后,对著面前的文件喘粗气。
鄺院看一眼冉千康,脸上的怒气收敛了一些,“坐,有个紧急的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
再千康等著从办公桌后出来的院坐到沙发上,这才跟著坐下来。
鄺院做定后轻嘆一声,“耳鼻喉的老赵今天没来上班。”
冉千康还想著老刘出了什么事,忽然听到副院长说耳鼻喉的赵主任,整个人猛地愣了一下。
懵逼中的再千康下意识的说道,“赵主任可能家里有亲戚,或者去外地玩被堵在高速上了唄。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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