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前面停车！”刘佳慧喊了一声，“司机被附身了，他根本不会在乎司机的命！”

林婉婉没犹豫，一脚剎车踩下去。轮胎在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声音，车停了。

那辆车从旁边衝过去，在前面的路口打了个转，轮胎冒著白烟，又掉头冲回来。

李茉莉从副驾驶上探过头，看著那辆衝过来的车。“你这前脚刚出发，后脚就被水鬼追。看来对方酒店有內鬼啊。”

“酒店的事到了再说。”刘佳慧推开车门，“现在先解决后面那三个水鬼。”

她站在车边，盯著那辆衝过来的车。车越来越近，车里的水鬼抬起头，那张脸从司机的肩膀后面露出来。

“看样子他们干了不少坏事，”刘佳慧把通灵鞭从手腕上甩出来，“黑雾都稠了。”

鞭子上的白光在黑暗中闪了一下。

那辆车衝到她面前的时候，刘佳慧侧身一闪，通灵鞭甩出去，缠住司机的脖子。她用力一拽，把那个水鬼从司机身体里拽了出来。水鬼在空中翻了个滚，落在地上，湿淋淋的一团，趴著不动了。司机趴在方向盘上，安全气囊弹出来，把他顶在座椅上，人昏过去了，胸口还在动。

后面又衝上来两辆车，一左一右，把路堵死了。车门同时打开，四个水鬼从车里爬出来，走路的姿势歪歪扭扭的，浑身往下滴水，在地上拖出一道一道湿痕。它们盯著刘佳慧，嘴巴一张一合的，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刘佳慧扫了一眼那四个水鬼。

骨灵从车里出来，站在刘佳慧身后，没说话，也没动，只是看著那些水鬼。

第一个水鬼从地上爬起来，朝刘佳慧扑过来。刘佳慧侧身，鞭子抽在它背上，白光炸开，水鬼惨叫了一声，身体从中间裂开，后面的水鬼停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又一起扑过来。

刘佳慧没退。鞭子甩出去，缠住一个，拽过来，白光一闪，散了。第二个扑到面前，她伸手，一掌拍在它胸口，灵力从掌心涌进去，水鬼从里面裂开，灰烬落在地上，湿漉漉的。

第三个水鬼停在原地，看著她，黑洞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它转过身想跑，刘佳慧的鞭子已经甩出去了，缠住它的脚踝，拽回来。

水鬼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的咕嚕声变成了呜呜的哭腔。

林婉婉站在车边，看了一眼驾驶座上昏迷的司机，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水鬼。“这人怎么办？”

刘佳慧走过去，探了一下司机的脖子。

“叫120。送医院。醒了什么都不记得，就说被人追尾了。”

林婉婉掏出手机打电话。刘佳慧转身走到那个水鬼面前，蹲下来。

“谁派你来的？”

水鬼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咕嚕咕嚕地响。刘佳慧把手按在它头顶，灵力压下去，水鬼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

“酒店……清水湾……有人……等你们……”

刘佳慧盯著它。“谁？”

水鬼摇摇头，“不知道……不知道……”它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就原地消散了。

刘佳慧站起来，把通灵鞭收回去。

李茉莉靠在车门上，看著地上那滩湿跡。“问出什么了？”

“有人在清水湾等我们。”刘佳慧拉开车门，“是谁不知道。”

她坐进去，林婉婉打完电话，也上了车。骨灵坐回后座，端端正正的，李茉莉发动车子，绕过那辆停在路中间的车，继续往前开。

“还有多久到？”她问。

林婉婉看了一眼导航。“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