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不是不懂男女之事,也不是不懂夫妻义务。
当初和沈荀结婚,避免出现因为无知而导致履行夫妻义务出岔子,令双方不悦,还特地找过相关的文章阅读。
只是当她做好心理准备时,沈荀並没有和她发生关係。
她不是没有疑惑过,也查过类似的案例。
关於夫妻不同房的可溯源有媒体报导过的真实新闻都能查出十多起,多数聚焦在男方生理障碍隱瞒、心理抗拒和冷暴力等等。
那几年沈荀正值上升期,非常忙碌,所以对於不履行夫妻义务这件事,她以为是部分生理障碍和过度劳累的原因。
毕竟长期不同房的案例不是没有,只是这种小概率事件被自己碰上。
直到三个月前才知道,不是生理障碍,也不是过度劳累,只是心理无法接受,是在保持他对爱情的忠贞。
看著沈荀隨时都能和林书桐亲上,甚至在酒后都能一举得子,可见喜欢这件事和生理脱不了干係。
尤其是此刻的柯重屿身体力行证明了这点。
她仅仅只是被亲都有了反应,也能证明这一点。
姜莱软著身子,呼吸变得燥热。
被咯到以后,她的脸红得跟烙铁似的。
柯重屿像一匹咬到猎物的恶狼,唇瓣叼著她后颈细嫩的肉,轻轻咬了咬。
越克制,呼吸越沉重。
越克制,连带著手臂上的肌肉都变得梆硬,把姜莱整个托在自己的怀里。
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一样响,擂鼓般。
“柯重屿,你还在养伤。”姜莱咽了口唾沫,干哑的嗓子並没有好转。
柯重屿感觉自己挺好的,身上的伤其实是大家小题大做。
但他还是紧急剎车。
他知道这对於姜莱来说太快了。
儘管姜莱结过婚,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才两天,能让抱著亲已经是飞速进展。
柯重屿把姜莱放下来。
姜莱第一反应是去看他的手,拉著他的手检查有没有渗血之类的。
明明身上的热气还没散,脸蛋都还是红的,唇瓣也被他含肿了,却在认真检查他的伤势,柯重屿简直受不了姜莱这又冷又欲的样子,反手握住她的手。
“没事,出去吧。”
再不出去他真的要做禽兽了。
他拉著姜莱出房间,离开狭窄的空间,两人才真正的冷静一些。
“先去餐厅等我。”柯重屿停下脚步,看向面颊泛红的姜莱。
“你呢?”姜莱抬眸,刚刚被亲得忘记呼吸,眼睛浮著水光,在明亮的灯光下,一双眸子波光瀲灩。
柯重屿好不容易冷静一点,准备降下的旗子再次升起。
“……”
姜莱於他而言,是世界上最浓烈的春*药。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清楚地知道这点。
柯重屿在姜莱略带疑惑的目光中缓缓往下看。
姜莱的视线自然也被带著走。
鼓包还没消。
她看见了。
感觉到和看到是两回事,姜莱的脸蛋再次爆红,闷不吭声就转身下楼。
柯重屿轻轻嘆口气,又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