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基本结束,成德军的士卒降得降,死的死,整个大营可谓是尸山血海,
庆州军的大帐里,许山坐在主位上,大牛手持染血巨斧站在他身侧,冷冷地看著下方。
下方的高將军被绳子捆著,整个人跪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许山看著他,问了一句。
“王光廷呢?”
高將军摇了摇头。
“不知道?那你留著也没用了。”
许山朝大牛使了个眼色,“拖下去,砍了。”
大牛应了一声,上前一步抓住高將军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往外拖。
高將军挣扎著,朝许山大声嘶吼道:“你不能杀我!我是成德军的將领!”
“你要是杀了我,怎么向朝廷交代?怎么向我们节度使交代?!”
许山冷笑一声。
“交代?”
他站起身来,指著高將军冷冷道,“你们在我庆州地界上纵兵劫掠,强掳民女,屠杀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对朝廷交代?”
“我今天就替你们王节度使清理门户!”
高將军还想说什么,但大牛已经把他拖出了帐外。
很快一声惨叫传来,帐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外面地上的一摊血跡和拖行的痕跡。
这时候,燕破岳和薛大宝走了进来。
燕破岳朝著许山摇了摇头:“我们翻遍了大营,没找到王光廷的下落。”
“不过在他的营帐里找到了换下来的衣服和靴子,地上还有散落的女子衣物。”
“这小子大概是趁著混乱换了衣服,混在那些被掳的女子中间逃出去了。”
一旁的薛大宝嘖嘖两声,“这个王公子別看打仗不行,逃跑的功夫倒是一流。”
“只是可惜让他给跑了!”
大牛满脸急切地看向许山说道:“许头儿,让我带人去追吧。”
“这小子在庆州犯下累累血债,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逃了。”
“要是回到成德藩镇,咱们就拿他没办法了。”
许山笑了笑,一脸轻鬆。
“放心,我早有布置。“
“他跑不了。”
话音刚落,叶三娘就从帐外大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拎著一个人,直接往地上一扔。
那人穿著花布衣裳,头上裹著头巾,被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像一条死狗。
燕破岳愣了一下,仔细瞧了瞧,忍不住笑了。
“这该不会是王光廷吧?”
叶三娘笑了笑,声音里带著几分得意:“我奉夫君的命令率领朔风骑在外面游弋,看见有几个女子从大营里逃了出来。”
“本来没当回事,但看这个人的步態像个男人,而且跑起来裤子都露出来了,就上去拦了下来。”
“没想到果然是他,被我一枪桿打趴下了。”
帐中几人都笑了。
大牛笑得最大声,捂著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薛大宝走上前,上下打量了王光廷一番,嘖嘖称讚道:“哎哟,这小子穿上女装还挺眉清目秀的。”
“指挥使大人,末將手下有几个士卒颇好男风,之前跟著末將在边关的时候,没少找那些蛮子俘虏消遣。”
他看向许山请示道,“不如让他们先好好招待招待这位王公子,让他也尝尝那些被他欺侮过的女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