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咱们以后是一家人了。”
田承点了点头,隨后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的成德名將。
......
沧州,节度使府。
大堂里丝竹悠扬,几个舞女正在翩翩起舞.
她们穿著薄如蝉翼的纱衣,身姿曼妙,腰肢柔软,隨著鼓乐的节奏扭动。
纱衣在烛光下近乎透明,雪白的肌肤若隱若现。
领舞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面容姣好,肌肤白如凝脂,腰肢纤细。
薄纱下的曲线起伏有致,一举一动都带著撩人的风情。
李崇远坐在主位上,半靠在椅背上,手里端著一杯酒,半眯著眼睛,嘴角掛著笑。
他的心情很好,好得不能再好。
只等李崇信解决了王鎔和曹德孟,他就可以专心对付许山。
用不了多久,北疆四镇就会尽归他手。
到时候,他就是北疆真正的霸主,甚至可以更进一步,直接问鼎天下。
他笑著喝了一口酒,隨手朝领舞的舞女招了招手。
那舞女扭动著腰肢走过来,靠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上带著嫵媚的笑。
李崇远揽住她的腰,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
舞女非常配合,发出轻轻的喘息声,身子软得像一摊泥,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就在这时,大堂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乱晃,舞女的纱衣被吹得飘了起来。
崔可歌一脸慌乱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珠,脚步踉蹌,差点被门槛绊倒。
李崇远皱著眉头,推开怀里的舞女,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
舞女们低著头,匆匆退了出去。
纱衣在风中飘动,像一群惊飞的蝴蝶。
大堂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的噼啪声和崔可歌急促的喘息声。
李崇远的声音里带著不满和不耐烦,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是不是成德那边出了差错?”
崔可歌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了一下。
“大人,不是一般的差错。”
“许山几天前率兵悄悄进入成德战场,策反了陈灿,杀了王彦章。”
“李崇信被逼退,王鎔和曹德孟也被他灭了。”
“如今他正在收拾成德六州,整编降卒,手里现有的兵力至少有四万人。”
“恐怕不日就会率领大军南下。”
“大人,咱们的处境危矣!”
听到这话,李崇远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脑袋上,顿时感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后脑勺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人!大人!”
崔可歌连忙扑上去,拍了拍他的脸。
李崇远没有反应。
崔可歌的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
他不敢耽搁,立马朝外面大声喊了一句。
“来人!快传大夫!”
“大人晕倒了!”
几个亲兵慌慌张张跑进来,七手八脚把李崇远抬到內室。
整个节度使府乱成了一团。
崔可歌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心里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