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便在思索,是因为自己杀了魔物、还是因为那幅画?亦或是那个拿走《盪妖曲》的道境大能做了什么手脚?
为什么?
回到事务所之后,齐典便招呼道:“咱们把菜热一热就吃饭吧,我都饿了。”
“你们先吃吧。”岳闻轻锁眉头,“我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说著他便自己走上了二楼,齐典和星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岳闻最近好像有一些自己的私事需要处理,动不动就早出晚归的,他自己没说,他们也没有多问。
“你先吃吧。”星儿忽而也挥挥手,“我刚刚战斗消耗了不小,想要先调息一番。”
“好吧。”齐典独自面对著一大堆打包袋,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咯。”
回到楼上的岳闻先取出那块地母青心玉,握在手中,尝试著调息寧神。
可是隨著一股清凉的气息繚绕神魂,其中隱隱作祟的不安感就更重了。好像是有一根木刺扎在掌心里,虽然一眼看不到在哪,可就是能感觉到那种尖锐。
岳闻意识到自己好像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问题出现在自己的识海之中,好像茫茫大海里藏著一根针,凭藉自己的力量根本无力找寻。
看来要对外求助了。
他首先想到的是找风光真人帮忙,自己可是江城的城市英雄,如果有人对自己做手脚,那超管局肯定要负责。
但这样做有些麻烦,首先自己今天出现在宴会厅的具体原因就不太好解释。要是被光真人侵入自己的神魂,他也觉得有些不安全。
他身上见不得人的秘密太多了————
想了想,他决定先找大龙询问一下。
不管怎么说大龙都是他联繫最密切的战友,而且它与岳闻的联繫一直都在神魂最深处。只需动一个念头,非常安全,即使有人窥伺自己也不可能发现。
在对方的窥伺之下,若是自己有太大动作,很容易打草惊蛇,那就不好了。
岳闻当即闭目假装调息,旋即神念一沉。
一进大殿他就喊道:“大龙!你快看看,我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嗯?”大龙的瞳焰之中闪烁著微微的疑惑,沉吟几秒钟后,答道:“你换髮型了?”
岳闻:“?”
无语了一下之后,他才又说道:“我说的是我心神不寧,总感觉识海之中好像被人施展了什么手段。”
“这个啊,確实有。”大龙眼中的黄金焰火照映著岳闻的身形,“在你的识海之中应该是埋了一颗灵识凝聚的————眼球?”
“那咱们现在的谈话会被看到吗?”岳闻问道。
“呵。”大龙忽而冷笑一声,“施术者应该是魂道专修,神识强大。可这种利用魂焰的粗糙手法,即使让它晋升虚境、执掌魂道,也难以窥见我片鳞虚影。”
又让你装起来了————岳闻又问道:“那这个东西在我识海之內的作用是什么?”
“咳。”大龙忽然沉重地咳嗽了一声。
“哈,把这个忘了。”岳闻抬手丟出五枚压祟钱。
“这只是一个耳目,它不过是能隨时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没有攻击你的能力。只是施术者能够隨时监测到你的位置,说不好会不会自己过来对你下手。”大龙收了钱立马解释道,“你如果觉得不舒服,我可以传你一张符籙將其拔除,只要一百压祟钱。”
岳闻稍加思忖之后,抬头微笑道:“谢了,价格很公道,但是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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