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有些慌了,他发现这赵平似乎对自己有些不满。
但是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哪得罪了赵平。
不过江致远替刘员外站了起来,整个会议是他发起的,如今会议进行不下去了,自然也要由他来解决。
“赵將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平依旧躺坐在椅子上,丝毫不给江致远面子,淡淡道:
“字面意思。”
会议室內,眾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明白。
明明这赵平坐在戚北望的下方,怎么说起话来比站在上首的江致远还要囂张?
而且往戚北望脸上看去,丝毫看不出来戚北望有任何態度。
江致远被赵平在眾人面前落了面子,有些不满:
“赵將军既然对会议內容不满,大可提出来,为何要这般胡闹?”
赵平缓缓將自己的配剑从腰间解下来,撂在了桌子上。
鏗鏘一声,惹得前来参加会议的眾人心中均是一紧。
江致远更是后退一步,生怕赵平这个煞星突然在会议室里大开杀戒。
“你们瓜分售卖定远县城,我不管,毕竟县城不是我建设的。
可是定远县的土地现在都在我的手里,这里的田归谁,由谁来种,只有我一个人说了算。
哪怕我种上杂草,让它在定远县荒了三年,也不是你们这些提前得知韃子屠城,就悄悄弃城逃跑的富户能染指的。
据我所知,哪怕定远县县令私通韃子,对於韃子要屠城这件事,竟然也没有你们知道的早。
你们究竟是我大乾的子民,还是韃子的探子,现在还说不准。
除此之外,定远县的所有人口密集区,包括东西南北四市,包括城中闹区,都需要建设公厕,公厕的运行全部由我黑山卫持续负责。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赵平说完,整个会议室寂静无声。
连一把手江致远都不敢触赵平的眉头,此刻还有谁敢出声反对?
“好了,既然没人反对的话,我的话说完了。
哦,对了,定远县的耕田谁也动不了。
所有想要种田的人,必须到城外按照流民的程序重新登记分田。
春耕的日子快过去了,黑山魏的大棚里有提前给夏天种的瓜果育苗。
你们要是需要的话,可以到黑山燧里去买。
你们继续吧,在下告辞!”
赵平说完,便抓起配剑,直接离开了会议室。
走出会议室后,丁贤手下的小吏才向赵平问道:
“大人,您这是?”
赵平长舒一口气,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看他们站在高位上肆意欺压百姓,有些看不顺眼罢了。”
那名小吏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如果是別人这么说的话,他或许会嗤之以鼻,觉得这个人在装。
但如果是赵平的话,他便会真的相信这是赵平的心里话。
因为赵平的爱民是整个定北府妇孺皆知的。
定北府的流民比府城的百姓过得还好,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如果不是大乾限制户口流动,许多地方的百姓甚至不惜降至贱籍,然后到黑山卫里討生活!
“走吧,跟我去田里看看百姓的庄稼怎么样了。”
此时的会议室里,眾人面面相覷,他们最终將目光投到了戚北望的脸上。
毕竟赵平与戚北望同为武官,甚至还是戚北望的手下。
或许只有戚北望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