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我也要!”
孩子们围著赵平转圈,嘰嘰喳喳叫个不停。
歇息的百姓们都站在赵平身边,乐呵呵地笑著。
一些人的嘴里笑起来还缺了颗牙齿。
到目前为止,百姓见过的最大的官便是赵平,而他们见过最没有架子、最平易近人的官,同样也还是赵平!
等到將来,若是有人问他们大乾的官员怎么样,他们脑海中浮现的那个人,一定就是赵平的模样。
“新式铁锹好不好使?翻起土来怎么样?”
“好用!要是搁以前,这个时候还没开始播种呢!”
“不瞒大人,这还是俺第一次用铁农具呢!”
“是啊,以前都用不起铁锹,只能用石锄一点点的锄草,可慢了!”
一眾百姓又在围著赵平感恩戴德。
赵平见周围百姓心情不错,便问道:
“诸位有没有听说定远县的富农回来,想要抢走你们的田?”
此话说完,百姓便沉默了。
他们自然是听说过了,这些富农在买田之前,还专门跑到田上,核查春耕进度。
“他们要是买,也只能买那些还没种的田吧?”
“就是啊,要不然俺们的田都不都白种了?”
“万一要真买咱们种完的田怎么办?”
“哎……”
百姓们不安嘆气,然后將目光投来,看向赵平。
现在在百姓的眼中,赵平就是他们的守护神。
“我今天来这就是告诉你们。
整个定北府,没有人能抢走你们的田。
就算是知府也不行!
除非他的脖子比韃子的盔甲还硬!”
赵平说完,百姓们先是欢呼,最终低著头默默抹起眼泪来。
对於他们这些从各地流转过来的流民来说。
能得到田地,恢復民籍,得以耕种,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如果再被抢走田地,那无异於將他们从天堂打回地狱!
人就是这样,他们本可以容忍黑暗,如果没见过光明的话。
现在將百姓手里的田抢回来,比让他们一直当流民更为难过!
听了赵平这句话,他们往日的担惊受怕,便彻底烟消云散。
赵平今天在定远县待的时间尤为的长。
他甚至还专门请百姓们吃了一顿中午饭。
定远县的百姓们虽然已经成为齐民了,但依旧吃不上什么好菜。
以至於一些菜刚端上来,便立刻被桌前的人一扫而空。
“你们都吃慢点,像什么样子!”
“这里是宴会!”
“给孩子们留点,孩子都馋哭了!”
无论大家再怎么谦让,再怎么抢,终究是有一些人根本没吃多少菜。
不过好在赵平在请客的时候要求馒头管够。
对於好久没有吃过白面馒头的百姓来说,
能靠馒头吃饱,也称得上是饕餮盛宴了。
一顿饭吃了不到一个时辰,但定远县的百姓们註定会將此事记一辈子。
然而吃完饭后,赵平依旧没有离开,还是让手下跟在身边,听著百姓们吹牛逼。
到了天色稍晚,赵平终於得到了手下传来的消息:
假的火药標准作业指导书已经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