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杜景风找到了长官,询问是否有进攻计划。
长官把他从上打量了一番:“目前没有,还有你不是我的兵,为什么还在这里?”
杜景风回应道:“报告长官,我的两个兄弟还在里面,我在等他们。”
“等他们?诺德兰县已经被敌人攻陷了,他们会仔细搜查每一个房间,找到每一个人杀掉,你的那两个兄弟......”
长官还没说完,杜景风打断了他:“报告长官,有人看到他们还活著,我相信他们还活著。”
长官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摆摆手。
杜景风退出指挥室,返回阵地前线壕沟。
郭文才他们凑了过来:“什么时候进攻?”
杜景风有气无力地摇摇头:“还不知道。”
“要不晚上咱们潜进去吧?这样等著,大牛他们就算不被敌人打死,也会被活活饿死啊。”郭文才这个最文弱的书生此时却提出了一个最要命的计划。
杜景风摇摇头:“不行。”
“可是......”
阿福拽了拽郭文才,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了。
此时的胡大牛是安全的,因为昨天有敌人进来过,但他要一直看著胡二牛的尸体,一直听著牛棚外不断走过的脚步。
他在痛苦和警惕中一次次度过,心理防线正在被摧残。
天色黑了,敌人在城內的破碎房屋中点燃了篝火,他们吃著喝著唱著跳著,胡大牛肚子饿到咕嚕嚕乱叫,拿出自己的单兵食物一口一口啃著。
第二天,脚步声惊醒了胡大牛。
伴隨著脚步声临近,胡大牛转身藏进了草垛。
三名敌人抱著枪说说笑笑走进来,这一次,他们看到了地上乾枯的血跡。
他们立刻警惕起来,一步一步靠近草垛。
他们看到了胡二牛的尸体后停下来,用刺刀挑起他身上的杂草,確认胡二牛已经死亡后才敢继续说话。
隨后几人嘀咕了几句,两人抬著胡大牛离开牛棚。
胡大牛就这样眼睁睁地看著胡二牛被他们抬出去,自己只能忍著。
眼泪一次次流出来。
时间来到第三天,杜景风实在等不了了,再次找到长官。
“长官,我请求带著一个人潜入诺德兰城內,观察敌人动向同时寻找我的兄弟。”
长官丟掉了手中的铅笔,回头看著杜景风:“杜景风是吧?我知道你,那个从死人堆里跑回去的傢伙。”
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想要带著人去诺德兰县?”
“是的,长官。”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你这样做必定会被敌人发现,这样会打乱我的所有作战计划。”
“长官.......”
长官抬手:“还有,你上次能从死人堆里跑回去,那就说明你的兄弟也能扛过这几天,前提是他还活著。”
“长官。”
“行啦,出去吧,我的作战计划不允许有任何人打乱,我可不会送你上法庭。”说著,把腰间枪套內的手枪拔出来,拍在桌子上。
杜景风离开指挥室,眼前一黑,倒下去。
远处的郭文才他们快步冲了过来。
“排长,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