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唐月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红透。
洛水寒顺势俯下身,灼热的呼吸紧紧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烧烤有什么好吃的————”
“今晚,我要吃更好吃的!”
话音未落,洛水寒便如同捕食的猎豹般,再次动作了起来,彻底封死了唐月所有反抗的余地。
(省略五千字)
而门外,那份散发著孜然香味的烧烤,就那样孤零零地放在冰冷的地毯上,放了一夜,早已凉透————
翌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洛水寒罕见地没有早起冥修,而是结结实实地睡到了自然醒。
准確地说,他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给惊醒的。
昨夜的“战斗”实在太过激烈,哪怕他有著远超常人的体魄,在毫无节制地释放之后,也难免感到一丝深深的疲惫。
身旁的唐月更是如同慵懒的猫咪般缠著他,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洛水寒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的手机,眯著眼睛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动著“寧雪”两个字。
再扫一眼时间,好傢伙,竟然已经早上九点多,快接近十点了!
为了不吵醒床榻上还在熟睡的佳人,洛水寒小心翼翼地挪开唐月白皙的手臂,隨手披上一件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就在房门即將合上的那一刻,原本“熟睡”的唐月悄然睁开了一丝眼缝。
看著男人宽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她那张红润未褪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慵懒而满意的迷人微笑,隨后拉过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补觉。
来到客厅,洛水寒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平復了一下情绪,这才把电话回拨了过去。
“喂,寧雪。”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便传来了穆寧雪清冷中透著几分焦急与关切的声音:“水寒,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是不是审判会那边出了什么棘手的事?还是说————那个朝赫又惹出了什么乱子?或者是关於黑教廷九幽之雨”的线索有眉目了?”
面对穆寧雪连珠炮般的发问,洛水寒不禁老脸一红,心里一阵发虚。
哪有什么棘手的问题啊?
硬要说有问题,那也是昨晚他和唐月在深入探討“人生之道”时,因为几个高难度姿势產生了一点点分歧,不过最终还是被他以强悍的实力给镇压了。
当然,这种“机密”打死他也不敢跟穆寧雪说。
洛水寒乾咳了两声,掩饰住自己的心虚,语气温和地安抚道:“放心吧寧雪,我没事。审判会那边的事情都已经顺利解决了,朝赫翻不起什么浪花。昨晚处理后续工作弄得太晚,手机又调了静音,所以才没听见。”
“那就好————”电话那头的穆寧雪明显鬆了一口气。
洛水寒话锋一转,柔声道:“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在戏水镇也逛得差不多了,该回帝都学府继续修炼了。你在酒店等我,我洗漱一下就过去接你,送你去机场。”
“嗯,好,我等你。”穆寧雪轻声应答,隨后掛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洛水寒揉了揉眉心,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臥室房门,不禁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