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慈嫻反应过来,“孟家被顾氏集团步步围剿,到现在债台高筑,濒临破產。
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希望先生施以援手,力保孟家渡过难关。”
说著,她膝盖很软地跪了下去。
男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他面对窗户站著,白慈嫻也不敢抬眼,看不清他是谁。
“我护你们孟家周全。”
白慈嫻又要说什么,女人拉住她,將她拉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一瞬间,白慈嫻往里面探了一眼。
看到一道冷硬挺拔的背影,身姿倨傲,孤峭沉静。
矜贵压迫的劲儿,竟有几分顾昀辞的神韵。
但清冷绝尘的气质,又有几分似陆深阳。
她心再次咯噔一下。
这人,会是谁呢?
在孟家被碾得倾家荡產、摇摇欲坠,濒临绝境之时,砸下重金输血兜底。
放眼整个华国,除了顾昀辞,还能找出谁?
但他又不是顾昀辞。
白慈嫻想不出来。
走到门口,白慈嫻面对女人站著,“姐姐,能跟我说一下先生是谁吗,我好日后感激?”
女人冷嗤,“先生,也是你这种人认识的?”
说完,她看都没看白慈嫻,转身回去。
白慈嫻一脸狐疑站在那儿,正想臭骂那女人几句,电话突然响了。
她起来接听,里面传来白怜月的声音。
“慈嫻,你去见了谁?刚刚你帐户有人打过来一亿。
帐户是国外的,你有国外的朋友?”
白慈嫻一愣,国外的?
那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呢?
*
浅水湾客厅暖融融的。
顾昀辞正坐在地毯上陪著馨馨搭积木,馨馨穿著紫色的小裙子,头上扎了两个小揪揪,奶声奶气地喊著。
“爸爸,你真棒,你一会儿就搭好了。”
“爸爸,你真好。”
孟疏棠忙完端著水果进来,蹲在父女俩身边,温柔地拉住馨馨的手,“吃点儿水果在玩。”
馨馨,“妈妈,一会儿你也给爸爸擦擦。”
孟疏棠一愣,“爸爸是大人,他自己会擦。”
顾昀辞学著馨馨的语调,“可我想让你擦。”
三个人相视一笑,满室安稳。
孟疏棠拿起毛巾,拉住顾昀辞的手为他擦拭,指尖被男人握住,很曖昧的姿势。
孟疏棠脸颊一红,都能想想得到一会儿馨馨睡了,男人会如何缠著她。
她羞赧一笑,拿起毛巾起身,“你们玩吧,我走了。”
她刚起身,门被推开,顾晋行走了进来。
脸上掛著恬淡的笑,“馨馨在玩什么呢,叔叔能不能加入?”
馨馨吃著凤梨,“能。”
顾晋行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著积木。
“哥,刚才遇见了爸,你藏得真够深啊!”
孟疏棠放完毛巾,往这边走,顾晋行轻笑一声,视线落在她脸上,“不过有些事,总不能一直瞒下去吧?”
顾昀辞看见他看著孟疏棠说的,胸膛瞬间紧绷,带著不易察觉的阴鷙,“你胡说八道什么!”
孟疏棠脸上的笑僵住,下意识往前微顿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