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所有问题都出在你身上,只有你死了,我和晋行才会好。”
孟疏棠听得不寒而慄,但她很冷静,害怕是救不了自己的。
“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要动手快点儿。”
陆晨星微怔,隨后大笑起来,“真想死?”说著,他微微凑近孟疏棠,“可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的,我会慢慢折磨你。
我也不会弄死顾昀辞,这太便宜他了。
我要用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式,报復他,等著看好了。”
孟疏棠以为他的目標是她,原来,他费尽心机將她绑来,还是为了顾昀辞。
尖锐的剎车声从楼下传来,伴隨著猎猎寒风。
陆晨星转眸往楼下看了一眼,“来得挺快。”
孟疏棠见了,张嘴就要喊,身后的黑衣人见了,直接拿起旁边的胶带缠著她的嘴狠狠绕了两圈。
其他人好似见到血腥的豹子,对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摩拳擦掌。
顾昀辞连走带跑的来到四楼,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周身裹挟著剑拔弩张的杀气。
他一眼便看到了被绑著的孟疏棠,冰冷眸子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隨后死死盯著旁边的陆晨星。
陆晨星朝著黑衣人们挥了挥手,最靠前的绑匪手持铁棍,嘶吼著狠狠朝他头顶砸来,攻势十分凶悍。
顾昀辞身手敏捷,侧身迅猛躲闪,铁棍重重砸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敲打声。
就在这抡空的瞬间,他左手精准扣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发力反转,只听一声悽厉的惨叫,绑匪的手腕被狠狠拧脱臼。
那人疼得后退,下一个绑匪上前,还未出手,被顾昀辞一脚狠狠踹在腹部,那人似箭弩一般朝后滑行地面十几米,头狠狠撞在旁边的柱子上,晕了过去。
其余几名绑匪见状,对视一眼。
隨后纷纷持刀围攻而上,招式凶狠,招招致命。
顾昀辞身形迅捷如豹,他俯身避开劈来的刀刃,手肘狠狠撞击侧面绑匪的胸口,反手攥住另一人的胳膊,用力狠狠一甩,直接將人狠狠砸在旁边的水泥墙上。
顾昀辞凌厉的拳脚不停落下,这几个绑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一个绑匪奸诈,搞偷袭,他也结结实实挨了两下,肩头也被利刃狠狠划开个大口子。
鲜血將肩头迅速染红,顾昀辞好似没有知觉一般,反手直接抓住那人脑袋,將人扔到一边。
眼看著他將一个个绑匪撂倒,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陆晨星突然坐不住了,他解开孟疏棠身上的绳子,薅住她头髮一把將她薅起来,刀刃抵在她纤细脖颈上。
“顾昀辞。”
刀锋像一道凝结的冷月,寒光一闪,倒影在顾昀辞的眸瞳里。
顾昀辞在看到的一瞬间,所有动作骤停下来。
“上我这儿表演来了?你跟我说,是你的拳脚快,还是我的刀快?”
顾昀辞幽邃眸子一片暗影,他盯著陆晨星,双手微微攥紧,手背青筋浮起。
片刻后,他抬起双手,束手就擒,“我们男人之间的恩怨,堂堂正正对决,拿一个无辜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把她放了。”
陆晨星衝著旁边的黑衣人微抬下巴,那人见了拿著绳子上前,將顾昀辞双手缚后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