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形挺拔匀称,宽肩窄腰利落紧致,因为常年健身,每一寸肌肉都紧实有力。
他是那种极具力量感的完美倒三角身段,赤身站在那儿,褪去了平日的冷硬疏离。
温润水流擦过他的肌肤,整个人极具视觉张力。
孟疏棠小心翼翼避开他身上的伤口,指尖轻轻捧著他的肌肤,眼底不自觉漾开浅浅的动容。
不经意瞥见顾昀辞在看她,她当即装出一脸被迫营业的生无可恋。
先把沐浴露涂在他大腿上,然后再慢慢往下。
她儘量把自己想像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女僕,觉得这样,顾昀辞应该就不会再看她了。
一抬眸,刚好对上那道略微戏謔的目光,男人薄唇微勾一副漫不经心的笑,半点没有伤员的自觉。
“跟你说好了,只洗没有伤口的地方。”孟疏棠没好气地拿过花洒,將他大长腿上的泡沫冲洗乾净。
顾昀辞低低笑了一声,“知道了,不过棠棠,你洗得这么仔细,是不是藉机偷看,对我身材爱不释手?”
氤氳水汽中,男人肌肉沟壑綺艷,匀称又好看。
孟疏棠手一顿,脸颊瞬间窜上一层薄红,她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不疼却足够惩戒,“话真多。”
顿了一顿,她又解释,“我洗的认真,是害怕水溅到伤口上,免得你伤口发炎。就你这乾瘪身材,我多看一眼都嫌费眼睛,谁稀罕?”
顾昀辞眼尾弯起狡黠弧度,微微偏头,倾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带著淡淡的雪松冷香。
“乾瘪?”他挑眉,语气欠揍至极,“刚才你给我擦大腿的时候,手停顿三秒,眼神都直了?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孟疏棠当场尬住,心跳乱了一拍。
但她没再辩解,起身开始给他洗腹肌。
这总可以了吧,他不会再说她看他大腿。
结果下一秒,他又看著她手腕,“你再这么摸,我可要起生理反应了。”
“……”孟疏棠急忙將手拿开。
她预料到可能会有跑题的事情发生,將花洒递给他,“要不你自己洗吧,一会儿出来我给你擦身体。”
顾昀辞错一步拦住她去路,“我右手有伤。”
“左手好好的。”
“左手有自己的想法。”
没等孟疏棠反应过来,男人伸手勾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猛地让她贴上他。
四目相对,孟疏棠一瞬间便知道男人要干什么。
“不行,你还受著伤。”
男人揽住她將她拖进浴缸。
水花四溅,浸透衣衫,薄薄的衣料紧紧熨帖在肌肤上,將她玲瓏有致的曼妙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婉转曲线尽数显露。
孟疏棠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紧实的胸口,指尖触到温热硬朗的肌理,心跳骤然失序。
她掀眸看著他,方才慵懒戏虐的笑意彻底从顾昀辞脸上褪去,眼底的漫不经心被浓稠沉沉的欲色取代,漆黑的瞳孔幽深滚烫,牢牢锁著怀中慌乱无措的她。
“真的不行,你还受著伤,伤口牵扯……”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吻住她。
气息骤然拉近,曖昧的张力瞬间拉满。
水汽氤氳的浴室,交织著炽热和滚烫。
理智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孟疏棠一瞬间溺毙在这沉沦里。
直到顾昀辞左手扳开她的腿,她才又清醒过来,回归理智再次推他,“不可以。”
顾昀辞吻住她唇瓣,沿著脖颈清晰的线条下移,落在锁骨处,慢慢吮吸研磨。
孟疏棠仰著头,呼吸不断加重,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
顾昀辞吻她肩,又去吻她的丰盈,酥酥麻麻的感觉沿著感官走,丝丝缕缕的繾綣缠上神经末梢,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还在勾缠她,“我坐这儿,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