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居然还心安理得接受了,看看你那嘴,没两个小时,不可能肿成这样。”
孟疏棠羞臊著脸赶紧解释,“我不同意,是他压著我……”
突然觉得不对,她赶紧找补,“我们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禁錮住我,连手都没动……”
真是越解释越说不清,她红著脸,“好了,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的的確確,在此之前,我们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她倒是坦然。
陈曼笑了,“好了,和你开玩笑呢,还急上了。”
孟疏棠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曼曼,刚才在停车场,我碰见了秦征。
他手里拿著一个牛皮袋,碰见我,也没躲。
我没猜错的话,顾昀辞已经开始调查车祸的事,但我觉得这件事不只有顾夜衡一个人,还有白怜月。
你说,我们要不要也调查?”
陈曼略微思忖,“別了,既然你相信顾昀辞,就认真的相信他一把。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顾夜衡做的,拔出萝卜带出泥,白怜月这个小罗罗,是跑不掉的。”
孟疏棠觉得在这些事上陈曼更专业,便微微点头。
她又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刚才在医院,我还见到一个人。”
陈曼不假思索,“谁?让我猜猜,是不是我前婆婆?”
孟疏棠点头,“她在第一医院重症当护工你知道?”
陈曼点头,“我们离婚之后,她和张萌为了显摆,天天往业主群里发自拍。
儘管房子重新装修,但一些熟悉的人,还是通过对面的窗户认出了那是我之前住的房子。
几个宝妈和玩得来的小区中介私信加了我,问我怎么回事。
我直接说离婚了,他们顺藤摸瓜摸出了张萌是小三,我婆婆从中作梗,在小区里玩的时候,衝著张萌说了几句难听话。
听说那天下雨,张萌受了气,后来滑倒,孩子没了……”
张萌身孕刚满三月,需要引產,引產后她在家休息。
陈牧没了工作,出去找处处碰壁,便瘫在家里,坐吃山空,想著等经济好了再出去找。
家里也不是有座山,隨便他们小夫妻吃。
陈母只好出来打工,刷盘子一个月两千多块,张萌嫌弃她挣得少。
她便又去了商场,商场导购招聘嫌她年龄大,不懂时尚,没办法她只好去了医院。
听老家的人说到医院当护工,最起码一个月可以挣六七千。
她去干了两天,觉得太脏太累,做不来。
她收拾东西要回老家,结果张萌拉住她,不让她走,她要是非得走,往后这个家门不能踩。
“老太太没办法,只好又接著干了。”
陈曼说著,有些庆幸的同时更多的是唏嘘。
陈牧,那个她之前一直捧在心尖的男人,在离开了顾氏之后,居然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所以,人哪有什么光环。
不过是平台成全,爱人偏爱罢了。
孟疏棠见陈曼失神,又想说什么,办公室门从外面被推开,顾昀辞单手插兜走进来。
陈曼见了,很有眼力见地起身和他打招呼离开。
孟疏棠收拾东西,也想走。
顾昀辞漫不经心將她堵在办公桌上,“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