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殊点头:“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这是我们的张捕头。”一旁有衙役介绍。
芸殊一抱拳:“原来是南平县有名的张捕头,我们都是良民,自然不敢违背衙门的意思,请大人放心,我们一定配合。”
张捕头点了点头,他是一个相对比较正直的人,不像其他人,藉手中的权力欺压百姓,狠命捞钱。
芸殊拿出三两碎银塞到张捕头手中,张捕头斜眼看了看,也没拒绝。又掏出一吊铜钱,每位衙役分了二百文。遇上衙役办事打点打点还是有必要的。
眾衙役都脸露笑意,他们本身薪水也不高,能得些外快还是挺乐意的。对叶家人的態度就更和善了。
张捕头对芸殊一拱手:“请问姑娘如何称呼?”这就礼貌上了。
“哦,小女子叶芸殊。”
“芸姑娘,得罪了,还是把家里的人都叫出来,查还是要查一下的。”张捕头歉意地笑了笑。
“是,”芸殊答应著,向石头眨眨眼。石头有点懵圈,啥意思?是去叫风公子,还是不要叫哇?
芸殊嘆气,这三舅,一点都不聪明,两人没有默契,刚要开口说话。
风洛尘一开房门,走了出来。
眾衙役齐齐看向他,少年英姿勃发,像个冰冷的玉娃娃,真好看,真冷酷,全身透著贵气,自然不是庄稼人,外地人无疑。
“嗨,还真藏著歹徒。”张捕头忽儿站起身,一声命令,“將此人拿下。”
五个衙役瞬间起身,就要上前抓人。
芸殊忙笑著拦住:“张捕头,慢。你怎么能一见面就抓人呢,他还是个病人呢,经不起折腾的。”
“病人?怎么看不出来呢,此人正和被告人介绍的形象一模一样的,我自然拿人。”张捕头解释著。
风洛尘大大咧咧地在一张凳子上坐下,用手轻轻抚了一下额头,说:“你们要抓我,请问有逮捕令吗?”
“逮捕令?没有,只有王县丞的口令。”张捕头说道。
“那你怎么敢隨便抓人,就不怕你们的县令老爷怪罪下来?”风洛尘淡淡笑著。
“简单的斗殴事件,县太老爷不会管的,他刚刚上任,县城情况还不怎么熟悉,一般案件都是王县丞在打理。”张捕头如实地说。
芸殊不解:“张捕头,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害了几条人命吗,怎么现在又说是简单的斗殴事件呢?”
张捕头嘆了口气:“王县丞怕理由不够,抓不了你们。依我的判断,害人性命当然要有铁证,现在那几个人只是没回村,连死活都未知,怎能定案。所以,你们家这事儿,也就是前几天打了人,有个人手被打废了的事情。”
“是那些人来闹事,我们是自保。那最多就是赔些钱,怎么要抓人呢?”叶柄义说。
“我们也没办法,是王县丞的命令。”
“哼,怪不得,是他在作怪。行,那我就跟著你们走一趟。”感觉风洛尘说去衙门,就像是去逛街一般轻鬆。